已经挣扎得力气微弱了,被他拉住抱起时很是顺从……宴示秋放松了点,能说笑了,但也并没有在水中继续跟越浮郁纠缠称呼问题的念头,只接着问越浮郁:“你可还有力气?”
越浮郁眨了下眼,苍白的面上很是坚定:“我有。”
于是宴示秋让越浮郁搭着他的身体,去碰他另一手紧抓着的衣袍。
两人一前一后,借着只有一头被紧紧固定在岸边树上的这条“绳索”,动作有些慢、但都足够冷静的,终于回到了岸上。
这才算是真的脱困了。
宴示秋松开手里还抓着的衣袍,目光落到平静不见底的湖面上,心下这才骤然生出后怕,心跳渐渐加快。风吹过来,宴示秋喉间一呛,偏过头止不住咳起来。
反倒是一直以来容易犯病的越浮郁,虽然刚刚经历过溺水,形容狼狈面色苍白,但这会儿人惊异的精神。
听到宴示秋的咳声,越浮郁凑近了,有些生疏的抬手去轻拍宴示秋的背。
宴示秋偏过头,对上越浮郁有些不好意思的目光,他忍不住笑起来,只是咳嗽还没停,于是变成了一边咳一边笑。
越浮郁看着宴示秋白玉一般的脸,抿了抿唇,小声说:“回去了再笑我吧……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以防万一还是特意说一句,救人这个别学宴老师,宴老师的方法只适用于这篇文里的世界,三次元千万别学,切记切记*
终于叫上老师了!为了这声老师!我坐在电脑面前肝到现在!足足六千字!(所以来晚了是可以被原谅的,对吧对吧!
从此以后
太子殿下:老师老师老师——
宴老师:好吵,要不罚你抄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