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Omega?您的儿子都快被逼死了,您的口里却只有命定Omega?”
“林盛秋被逼到精神失常,用刀划自己的腺体,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而您……仍然想强迫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陆望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语气逐渐激动起来,“我说过,我是林盛秋的爱人,我有权利知道他的情况,并且在他痛苦的时候站出来保护他。”
陆望激烈的情绪导致他浑身颤抖:“我不认为我管的太多,相反,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因为我爱林盛秋,我愿意为他献上自己的一切。”
他一口气说完,白易愣了几秒,难以置信地抬眼看他,随后笑了笑。
陆望眉间蹙得更紧。
他想不明白白易在笑什么。
对方扬起唇角,眼底满是嘲讽的意味:“你什么都不懂。”
他握着陆望手腕的手增了几分力气,白皙的皮肤上印上了一圈红色指痕,陆望吃痛到表情难以维持淡定,而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愣是一声痛哼都不愿意发出来。
“白易叔叔。”陆望的喉结上下滚动,“我确实不懂。”
“我不懂您口口声声说爱林盛秋,您对林盛秋的爱,到底是怎样的。”
“我只想知道,林盛秋此时感受到的,您觉得是爱吗?”
他的话似乎把白易激怒了,对方脸上的笑一下子垮了下去,冷冷地盯着陆望,白易眯了眯眼睛,那双勾人的眼睛几乎要把陆望吞掉:“你凭什么教训我?”
陆望冷笑一声。
“你凭什么觉得我是不爱林盛秋的!”白易瞪大眼睛,另一只手用力地戳了戳自己的胸口,“你永远也体会不了一位父亲失去自己心爱的孩子这么多年的痛苦,也永远无法共情为了不让他再次失踪的担惊受怕!”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那都是因为这十多年发生的事情给我留下了阴影。”白易说,“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他了!”
陆望将自己的手捏成拳:“您觉得您现在做的是对的吗?真的有考虑过林盛秋的感受吗?您把他关在这里,跟把一只鸟囚禁在铁笼中有什么区别。”
“您强迫他接受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东西,他没有告诉过您,造成他现在如此抗拒Omega的原因,就是十多年前的那场绑架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眼前的白易一瞬间像被狠狠击中了一样呆滞在原地,他松开陆望的手,一步一步跌回沙发上。
他怎么会忘记……
这个折磨了他十多年的噩梦。
那场大火烧走的,除了罪犯的尸体之外,还有他活生生跳动的心脏。
灰烬被厚重的大雪掩埋,冬日的冷风萧瑟,带来的只有散不尽的悲哀。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找不回自己原来的林逸玖了。
白易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四周寂静无声,陆望甚至能听见眼泪砸落在地面时发出声音。
——
在那之后,白易就很少过来了,就连尤池也被安排回到了自己的家,而林盛秋体内的信息素仍然堆积,由于他不接受Omega的信息素,最后只好选择人工抽取。
林盛秋的主治医生说,人工抽取的步骤很麻烦,在家里无法实施,几日过后他带了一批人过来,把林盛秋送去了郊外的一家医院。
一切准备完毕,被推进治疗室之前,医生转头对陆望说:“这个方法风险很大,我们只能保证让病人的生命不受到威胁,但是他的腺体……”
“人工抽取的后遗症对Alpha来说就跟直接把腺体割掉一般。”
陆望听后,担忧地看向林盛秋,林盛秋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握了握陆望的双手,低声道:“陆望,你相信我吗?”
“相信。”陆望点点头。
“那就不要为我担心。”林盛秋扬起自己苍白的嘴唇,“我会好好的来见你。”
说完,他拉过陆望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随后,林盛秋被推了进去。
第一次的抽取很顺利,林盛秋也没有多大的后遗症,但医生说顺利只是一个开始,后面的阶段会随着信息素减少而变得困难起来,疼痛会不断加剧,到时候考验的就是Alpha自己的忍耐力了。
随着治疗的次数增多,林盛秋逐渐消瘦起来,脸颊甚至跟着往下微微凹陷,他的脸色苍白,后颈腺体上的抽取印记根本无法消散,不小心碰到一下他都会疼的打滚。
陆望忍不住为他掉眼泪,整天一双眼睛通红,每到这个时候林盛秋就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吻他,把他脸上的眼泪全都舔进嘴里,然后扯出僵硬的笑:“疼的人是我,你哭什么呀。”
“你不愿意哭,我就替你哭好了。”陆望噘着嘴嘀嘀咕咕,下一秒又被林盛秋咬住嘴唇,他含含糊糊说,“明明之前那么容易哭,怎么到现在一滴眼泪都不掉了。”
他说的是在出租屋的时候,林盛秋那时哭的像被丢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陆望牢记于心。
陆望顶着红肿的嘴唇望着林盛秋:“等我死后,一定要在我的墓碑上刻一个二维码,到时候别人扫出来就能看见你哭的视频。”
林盛秋挑了下眉:“那我也刻个二维码,里面就是你求着我再来……”
他的嘴被陆望捂住了。
陆望红着耳朵:“你……无耻!”
说着说着,他低下头害羞的埋进林盛秋的颈间:“林盛秋你变了,以前的你那么清纯可人,现在一点也不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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