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声让人耳红的喘|息。
林盛秋拨开陆望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眼前的人轻轻颤抖着,眼尾染着桃红,他俯下身,吻了吻他带着眼泪的侧脸,低声喃喃道:“好可爱啊,陆望。”
回应他的,是几声铃铛的脆响。
深夜的风被熏得滚烫。
陆望被林盛秋抱住,对方的身体也是烫的,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林盛秋的身体里了。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又被人轻轻卷走。
“会怀孕吗?”身旁的人吻了吻他的耳垂。
陆望睁大眼睛,眼里却微微失神,挂在睫毛上的眼泪抖落,迟钝的思绪消化着对方说的这句话。
他被林盛秋托在怀里,像只濒死的天鹅,喉结上残留着消散不了的咬|痕,陆望哽咽了一声,摇了摇脑袋:“不……不会。”
他仍然记得Beta是没有生|殖腔的。
可眼前的人不管不顾,他眯了眯眼睛,恶劣地抬起手按压他平坦的小腹。
“那我把这里填|满好不好?”林盛秋的动作引得陆望一阵颤栗,“装满了,会怀上的。”
他的指尖上沾着陆望眼角的泪滴。
带着暧昧的夜色渐渐褪去。
……
陆望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揉着腰把这个猫耳发箍锁进柜子里,并且威胁林盛秋永远也不许踏近这个柜子半步。
做完这些后,陆望又想了想,觉得林盛秋的腺体也是块禁地,非必要绝对不能触碰。
眼角的红晕还没散去,林盛秋懒懒地抬眼看他,在看见陆望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后眉间一皱,接着起身朝陆望靠过去。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人现在宛如一只胆小的小鸟,见林盛秋向自己走过来,立马跳的远远的。
林盛秋脚下一顿,一脸疑惑地看向陆望,眼角一垂,露出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
开始了!
林盛秋又要开始装可怜了!
陆望磨了磨自己的后牙,别扭地转过脑袋表示自己根本不吃林盛秋这一套,他从衣柜里翻了换洗的衣服出来,二话不说躲进了浴室里。
他脱下衣服,盯着自己狼狈的身体叹了口气,有些地方甚至都有点发青了,陆望咬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在心底狠狠揶揄林盛秋一点也不温柔。
简单冲了下澡,陆望顶着热气走出浴室,推开门的时候,恰好看见林盛秋蹲坐在门口,怀里还抱着一块白色毛巾和吹风机,在陆望出来之后抬起脑袋,眼睛里亮了一下,他立马起身凑到陆望身边,殷勤地把毛巾盖在他脑袋上,抬起手想要帮他擦干头发。
陆望蹙着眉,抱着脑袋躲开了,然后又从林盛秋手里夺过吹风机,用一句“我自己来”将林盛秋拒之门外。
林盛秋郁闷地坐在陆望身后,看他细白的手指从黑色的发丝中穿过,白皙的后颈漏出来,上面残留着未消散的红色印记。
他浑身上下裹满了自己的信息素,耳尖是红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林盛秋盯着陆望的背影,藏在宽大睡衣下的细腰若隐若现,那上面同样保留着属于他的吻痕,心底那抹不安分的恶劣欲|望一瞬间被安抚下来,眼底的神色渐渐柔软了几分。
吹风机的声音随之戛然而止。
陆望转过身,严肃认真地看向林盛秋,他犹豫了几秒,似乎在纠结什么,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林盛秋,我们商量个事呗。”
眼前的人难得这幅模样,林盛秋不自觉跟着认真起来,他轻轻蹙着眉:“你说。”
“那个……”陆望突然心虚起来,看向林盛秋的眼神四处乱飞,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衣摆,故意把那块布料揉皱,“下次换我上你吧。”
他的表情一本正经,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荒唐。
林盛秋嘴角轻轻一抽,他挑了下眉,不以为然地问:“确定?”
陆望的语气一下子虚了一些,结结巴巴地回:“确……确定。”
林盛秋笑了一声:“好啊,什么时候?”
陆望猛的抬起脑袋,对林盛秋这么快的妥协表示难以置信,眼睛转了几圈,他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往林盛秋身上扑过去:“现在!”
只是还没来得及抓住林盛秋的手臂,下一秒就被对方反抓住了,林盛秋轻轻松松把他按在自己怀里,低下头看他的时候压迫感十足。
陆望顿时怂了。
他缩着肩膀,识趣地开始求饶:“要不然,我们换个别的商量?”
林盛秋抬了抬下巴。
“我们……”他顿了一下,举起一根手指,“一个月一次吧。”
林盛秋没说话。
见对方神色不变,陆望眼睫一垂:“三个星期,不能再少了。”
林盛秋还是抿着唇不说话。
陆望一咬牙:“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总可以吧!”
眼前人脸上的表情总算松动了,他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陆望的头发,贴近他耳边,低声道:“我会好好学的。”
“下次一定让你舒服一些。”
陆望睁大眼睛,整张脸一瞬间通红,他欲哭无泪地抓着林盛秋:“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盛秋抑制不住的笑声钻进他的耳朵里,陆望浑身一僵,被林盛秋的笑声惹得又羞又气,他坐在对方身上踢了踢腿,紧接着林盛秋用手把陆望按住,他眼下一沉:“别动。”
他的嗓音逐渐低哑。
陆望下意识想从林盛秋身上跳下来,只是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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