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当初我把他从火场里救出来,就他一个人,诶,我年轻的时候真是个混账,连捡到个孩子都不敢去报警,如果当时就报警,林盛秋也不用跟着我受苦了。”林枫华眼里黯淡几分,似乎非常后悔。
他扭过脑袋盯着陆望:“他在学校没少挨欺负吧,这孩子什么都自己忍着,受欺负了也从来不告诉我……”
陆望张了张嘴,林枫华知道他要说什么,摇了摇头:“这些我都知道的……”
“叔叔你放心。”陆望说,“有我在林盛秋身边,他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林枫华冲他露出一抹慈爱的笑。
“但是……叔叔,我想知道,林盛秋的小名为什么叫啾啾啊?”陆望疑惑地问。
“这是他自己说的。”林枫华回答,“当时我把他就出来的时候,他才八九岁吧,这么小一个孩子受了很严重的伤,又因为惊吓过度导致记忆缺失了一块,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问他名字,他就说他叫啾啾。”
“后来他告诉我,这是小时候有人这么叫过他,其实我一直觉得这孩子的记忆没有缺失,只是太痛了,他不想回忆,所以就自己藏……”
林枫华的声音在林盛秋从厨房里出来之后戛然而止。
陆望看着林盛秋的背影,他忙着摆碗筷,也不知道到底听了多少。
——
入夜,陆望躺在床上,看着林盛秋给自己注射抑制剂,尖尖的针头刺激皮肤,管内的液体一点一点被他推了进去,然后迅速把抑制剂拔出,从头到尾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接着他关上灯,轻轻掀开被子躺在陆望身旁,陆望咽了口唾沫,两只手紧张的拽着被角,感受到对方身上温热的体温慢慢接近自己,原本还平稳的心脏一下子再次狂跳起来。
两个人平躺在床上,身旁的林盛秋连呼吸都是轻轻的,过了好一会儿,陆望用余光瞄了了一眼,见对方正侧着脑袋直勾勾地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睛里像是有莹莹的光,陆望被他这么一看,心跳的频率慌了起来。
“今天……”两个人同时开口。
下一秒又陷入沉默。
外面安安静静的,许久未见的月光倾洒下来,连落叶掉下来的声音似乎都能清晰可见。
陆望一愣,然后推辞道:“你先说。”
“今天……我下午接到了我叔叔的电话,他伤的很严重,所以我请假过去了。”林盛秋薄唇轻启,声音永远是温润好听的,“只是没想到会耽搁这么长时间,你等了我很久吧,真的很抱歉。”
陆望动了动,转过身面向林盛秋,他双手抓住林盛秋微凉的手掌:“别跟我道歉了林盛秋。”
“我又没生气。”
他冲林盛秋扬起唇角,眼睛也亮晶晶的,林盛秋看着他,不知不觉有些出神,他悄悄舔了下下唇。
“好。”林盛秋的声音染上些哑,“早点休息吧。”
陆望愣了一下,再看过去时林盛秋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皱了皱眉,刚张开的嘴再次合上,陆望还是在纠结,别扭地转过身,用脊背对着林盛秋。
他闭上眼睛,脑袋里乱糟糟的,墙面上时钟转动的“滴答”声扰的他心烦,翻来覆去半天后,陆望呼出一口气,下定决心般开口道:“林盛秋,我有事要……”
陆望的话还没说完,一具滚烫的身体突然贴了上来,手指抚在陆望的腰上,他浑身一僵,想要回头但林盛秋的脑袋抵在他的后颈上。
“怎、怎么了?”
“易感期。”林盛秋的声音都有些不稳。
陆望皱眉:“不是刚刚才打过抑制剂?”
他挣扎着想要转身,却又被林盛秋压住无法动弹。
“最近用的计量太多,大概、有耐性了。”林盛秋试探着用嘴唇触碰陆望的皮肤,怀里的人敏感地瑟缩一下。
“那……”陆望的喉结滚动几下,“那你要咬我吗?”
他知道自己是Beta,就算林盛秋真的咬了他也没什么用,但至少能让林盛秋舒服一些。
身后的人没说话,嘴唇贴着他的后颈细细密密落下,他似乎有些着急,带着点火急火燎的味道,陆望被他紧紧圈在怀里,两条腿也死死压着,他突然想到了昨晚的那场雨。
雨水落在自己身上,潮湿还夹杂着轻微的疼,微凉的指尖握着他的胳膊捏了捏,犬牙蹭过皮肤,激起一阵痒意。
“标记我吧,林盛秋。”
反正他是Beta。
他的嗓音是哑的,眼角染上桃红,林盛秋的犬牙抵在他的皮肤上,稍稍用力,陆望轻呼一声。
林盛秋还是没有刺进来,他收起自己的犬牙,舌尖舔了两下被咬过的地方,一只手搭在陆望的腹部轻拍两下:“睡吧。”
他停下动作,脸颊在陆望的后背蹭了蹭。
经过这么撩拨,陆望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听着身后人平稳的呼吸,自己的心脏反而愈跳愈烈,混沌的脑袋更加清醒,陆望动了动,感受到有什么不对劲后,便听到林盛秋一声闷哼。
满屋子的Alpha信息素味,浓的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把陆望整个人浸泡在里面,争先恐后地往他的毛孔里钻。
但是他感受不到,陆望转过身直勾勾看着林盛秋的侧脸,窗外的月光洒在他漂亮的眼睫上,鬼使神差一般陆望小心地挪动几下,往林盛秋凑了过去。
他轻轻俯下身,在林盛秋的唇角落下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