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好了和同学一起回家。”
白易了然地点了下头:“那我们就先走了。”
“叔叔再见。”
眼前的黑色汽车慢慢启动,路过林盛秋时,林盛秋恰好对上了后座那双漆黑的眼睛。
他顿了几秒。
不知怎么回事,林盛秋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双眼睛对他来说很陌生,但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他眉头一皱,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等反应过来时,车已经开走了。
“林盛秋?”陆望抬起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见他失神的眼睛一点一点回到自己身上,陆望才继续问,“你怎么啦?”
林盛秋冲他微微扬起嘴角:“没事。”
他转头望了眼那辆车离开的方向。
“那我们回家吧。”陆望的声音又把他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好。”
林盛秋看着眼前人的脸,轻轻开口。
——
夜晚降临,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橘黄的光芒打破黑暗,将世界从潮水般的黑夜里拯救出来。
林盛秋写完笔记,再抬头看向头顶悬挂的闹钟时,时针已经走到了晚上十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陆望总是在这个时候给他发消息道晚安,今天还是一样的,只是在林盛秋还在回复的时候,对方另一条消息迅速传了过来。
他说:“林盛秋你放心,我对你情比金坚,爱如磐石,专心一意,绝无二心,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喜欢上别的人,这辈子我只和你一个人结婚!”
林盛秋被他的话逗得笑个不停。
他放下手机,合上笔记本,正要转身收拾自己的书包时,他突然觉得浑身一怔,紧接着下一秒,后颈藏着腺体的地方开始发热,燥热几乎是一瞬间席卷全身的,像在血管里流动一般,在全身上下毫无章法地乱窜。
是易感期。
林盛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他的额角冒出一层薄汗,整个房间里松木味的信息素顿时爆发,浓郁的让人喘不上气,林盛秋眼前开始不断发黑,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喉咙里干涸的快要冒烟了一般,他抓住桌子上的水一饮而下,不但没有减轻他身上的燥热,反而更加愈烈了几分。
林盛秋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他撑着身子站起来,屋子里信息素的味道让他更加烦躁,他能感受到这次的易感期来势汹汹,和以往都不一样,像是必须触碰到什么,才能够疏|解一般。
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林盛秋试图在这紧紧包裹着的松木味里寻找一些突破口,但几次都逼得他几乎差点晕倒过去,腺体的地方热的发烫,“突突”的跳动着,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他摔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林盛秋忽然站起来,走到衣柜边,他用力地拉开衣柜门,木质柜门“碰”一声撞在墙上发出剧烈的响动,他没心思顾虑这些,整个人钻进衣柜里翻找,把原本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全都翻了出来。
没有、没有、没有。
让人心烦意乱的欲|望让林盛秋的精神几欲崩溃,他抖着手从衣服里拽出一件蓝白色校服,不是新的,皱巴巴的领口明显能看出这是别人穿过的衣服。
校服的左边胸口,纹着两个字——陆望。
林盛秋把这件校服团成一团抱在怀里,低下头把脑袋埋了进去,洗衣液的香味中有一股淡淡的柑橘味,平日里不容易闻到,但易感期的Alpha嗅觉极其敏锐,他捕捉到这一点味道,拼了命的嗅着。
他实在是贪恋这股味道,脑袋里浮现出校服主人的脸,才让他胡乱跳动的心脏慢慢缓和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林盛秋抬头,通红着双眼从抽屉里拿出抑制剂,锋利的针尖刺破皮肤,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一支不够,他甚至给自己注射了第二支。
随着抑制剂注入体内,林盛秋冷静下来,扔掉空下的抑制剂后,他倒在床上,身上盖着属于陆望的校服,目光缓缓落入深深的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