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细听,在那道声音破空之时抱着元阿笙飞速一转。
弹指而出。
“怎么?”元阿笙挂在他身上,像个树袋熊懒懒的。不过警惕的绷直了脚背。
顾恪决掠过床脚的细鳞。“无事。”
怀中的人眼睛水润,狭长的眼尾像摸了胭脂微微泛红。顾恪决单手托着他的臀,给他披了一件斗篷,盖上帽子藏住春色。
“去哪儿?”
元阿笙被眼里的泪花搞得朦胧,迷迷糊糊地只知道盯着眼前人看。
“去栖迟院。”
顾恪决安抚似摸了摸他的脸,随后抱着他出了云潇院的门。
不久,屋里被人彻底清扫了一遍。
包括那条红得发黑的小蛇,和数不清的青蛇。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