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恪决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笑。“它没有咬过阿笙,但是阿笙差点咬它了。”
“不可能!”他现在一见着狗就腿软得走不动路,怎么有那胆子。
“阿笙可还记得,你上次在书房醉酒的事儿。”
“书房?”
“顾恪决生辰,你生辰那次?!”
“嗯。”顾恪决眉间含笑,“若不是我拉着阿笙,怕是会吃了一嘴的狗毛。”
元阿笙双手挂在他的肩膀,随着走路一摇一晃。就跟他的话一样无赖极了。“醉酒的事儿我不知道,你尽管使劲儿编排。你看我信不信。”
“呜呜……”
见元阿笙不理它,狼青在后头蹦跳着吸引他的注意力。
“这狗长得好。”
元阿笙下巴抵着顾恪决的肩膀。“毛看着也好。”
顾恪决弯唇。“阿笙要不要摸摸?”
“咬了我怎么办。”这会儿可没有什么狂犬疫苗的。
“它不敢。”
元阿笙呼出一口白气。懒洋洋道:“我不敢,我不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