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拖拖拉拉个身子重新倒在床上。
没多久,他睡熟了。
不过身体却是愈发的燥,火气直冲而下。如排山倒海之势将他湮灭。汗水如溪流,不停地淌。他迫切地想醒过来,但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如此,煎熬了一整夜……
英亲王年四十。
皇室的相貌皆是不差,加上他是个闲散王爷,活得滋润,这般看着年纪也不过三十多。
父子俩放在一起,竟像兄弟。
“太医,我儿究竟怎么样了。”
“哎!”太医摇头。
“若早些,或许还有几分把握。可这会儿……子嗣艰难。”
“我儿现在可还未娶正妻啊!”英亲王跌坐在凳子上。
双目泛红,竟是落了泪。
“王爷宽心。郡爷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子养好。也保性命无虞啊。”
可太医也知道,皇室宗亲承爵,也最看重子嗣。王爷与已逝的王妃琴瑟和鸣,这才多年未娶。
如今,这唯一的儿子这般。
郡王的爵位,怕是就断于此了。
子不教,父之过。也是报应。
燕凌出宫的消息是瞒着的。对外,他是称病。
不过一连几日,顾府周围的探子只多不少。刺杀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顾家地牢里。
顾朳将最后一批北戎人特征的刺客审完,拿着记录送去给顾恪决。
湖边亭子。
元阿笙照旧把鱼竿架上,然后坐在火盆边烤火。
炉子上,水壶里的水呼噜噜开了,他看了眼沉浸在公务里的人,自己去将水壶提下来。
他见过顾云霁泡过许多次茶了。
他也来试试。
先用滚水沿着茶杯转一圈儿,然后水倒了。再抓一小戳茶叶放进碗中。倒水,盖盖子。
齐活儿了。
顾恪决嘴角轻抬。
也没嫌弃他用不适合这茶叶的滚水来泡,浪费自己的好茶叶。
“主子。”顾朳站在亭子外,将记录呈上。
元阿笙眨眨眼,询问顾恪决是什么。
顾恪决自觉端过小少爷给他泡的第一杯茶,道:“你想知道的,去拿着自己看吧。”
元阿笙瞬间来了劲儿。
他“噔噔噔”地跑去,接过顾朳手里的东西。
随后坐回自己的小凳子上,仔细地看。
字是熟悉的字,但是四五个字一句话。
他翻译不出来啊!
“我看不懂!”元阿笙将纸往顾恪决的手上一塞,气鼓鼓。“你看,看了告诉我就可以了。”
顾恪决对着顾朳摆了摆手。随后虽小少爷道:“顾府这几天不安宁。”
“我知道。”
“虽然你们做的很隐蔽,但是我还是发现了。”
他的直觉没有错,云潇院的氛围确实与以往不同。
第一天他或许不知道哪里不同,但如此三四天,他发现在云潇院已经好久没有听到鸟叫声了。
还有洗院子。
细想来,云潇院本来就打扫得勤快,哪里来的什么泥。
找个给他玩儿雪的借口专门洗了地,不是浪费水嘛。
“所以呢,为什么抓我?”元阿笙略微急切地身子前倾,眼巴巴地看着顾恪决。
“因为,阿笙好看。”
元阿笙噌的一下坐直。
“你唬我!”
顾恪决压下眼帘,眼底墨色凝为实质。
“并没有。”
“阿笙好看,遭了贼惦记。”
顾恪决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发丝,“阿笙可还记得,英王府?”
“哈?!”
“真的找来了!”
“明明我们很小心的。”
“贼人的手段多,不怪阿笙。”
“可……”元阿笙眉头紧紧拧起,“那岂不是我以后就不能出去了!”
顾恪决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可以是可以。”
“但?”元阿笙接话。
顾恪决笑了笑。“但是阿笙身边需要一直跟着顾家的人。若是在顾府,那一切照旧,若是出去。必定人会增多数倍。”
“我知道了!”
“是不是老头子丢不起这人!”
“要是我真的被带走了,老头子会颜面无存。”
顾恪决闷笑,又无奈得紧。
“阿笙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一见你口中的顾老头?”
“这个……”
元阿笙眼神飘忽。
“这个。我们不是在说刺客吗?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
顾恪决弹了下他的额头。
“胆小鬼。”
“你才胆小鬼!你信不信我……”
顾恪决扬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元阿笙手动闭嘴。
“你激我!”
顾恪决无辜。“哪里,明明是阿笙自己说的。”
“继续!还没说完呢。”元阿笙抱臂,绷紧嘴皮子,保证不上顾恪决的套。
“说完了,就这么多。”
“你以为我傻啊。”元阿笙扬了扬桌上的纸,“明明有十几页呢!”
“事关阿笙的,说完了。”
再多的,顾恪决不想说出来污了他家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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