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味道是一股书卷味,或许并不独特,但一定是严祁闻到的最上瘾的味道。
被压在下面的宋清时,叹息一声,也张开双手将人抱在怀里。
“严祁,我好喜欢你。”
喜欢的快疯了。
喜欢到明明知道,不应该在婚前做这些事,可还是忍不住。
喜欢到,好想哭啊。
媒婆这边提完亲后,就将庚帖置于神前请示吉凶,又让寺庙里的大师算了一卦。
得出个并没有相冲相克之征象,甚至隐隐约约有着几世的纠缠瓜葛。
宋氏得知之后,立刻备上厚礼,前往去定日子。
好的日子,最后挑选出三个时间,一个就在本月,一个在三个月后,另一个明年的秋季。
宋氏挺看中离得近的那个,再细想一下,还是算了,时间离得这么近,根本就来不及张罗,怕委屈了严祁。
而且她家清时还有两月的时间就要院试,要是三个月后,正好成婚之前,捷报应该就能下来。
双喜临门,以秀才的身份迎娶严祁,才不算让他委屈。
可这也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决定的,还需要询问里正的看法。
里正原本还想着等到明年,这样可以安排的更细致些。
直到他老伴提醒了句,“祈哥儿要是等过了年儿就二十四五了,那可真就成了个老哥儿了,说出去也不好听。”
里正摸着胡须,右手上的烟枪吸了一口敲击在灶台边上,上面的烟灰不断掉落。
“行那就半年后,咱们村这么多人,一个婚礼还能办不好了?”
最终还是定下了半年后,只不过要求虽然时间短,先订婚后成婚,期间步骤一点都不能落下。
宋氏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她本就十分喜欢严祁这个孩子,再加上一家人都欠着他的恩情,这是几辈子都还不清的。
别说步骤繁琐了,就算是掏空家底娶回来也行。
宋清时近日有些繁忙,一边要着手成婚的事,一边和夫子研究几日后学政大人的宴会,夜里还要安抚着严祁的情绪。
虽说每次安抚到最后,两人都要气喘吁吁的才会分开。
导致他夜晚每每都睡不安稳。
旁人还是一眼就能看见宋清时表露在外的欢喜。
有人过来请问一处文章处理的细节时,宋清时非但没有拒绝,而且还细心的讲解,见他听不懂,又讲解了一遍。
人离开后,王安然:“你最近可不对劲啊,成天笑盈盈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吓跑了多少人?”
宋清时没藏着,将自己和严祁订婚的事情说出来。
“什么?你们订婚了。”
宋清时不解的看着他,他订婚婚约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王安然凑近,手揽着他的肩膀,“你们订婚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立刻告诉我?都已经过去五六天了我才知道。”
“为何要专门告知你?”
王安然一副受伤的样子,用手捂住自己脆弱的小心脏,“虽然说我在你们的感情中间并没有起到什么至关重要的决定性作用,但是我也有参与啊!我见证了他追求你的全过程。”
“他追求我?”宋清时放下笔。
王安然看着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是怎么在一起的?还订婚约了。”
然后又像是想通了什么,笑得贼兮兮的,也顾不上自己这件名贵的衣裳,直接席地而坐,凑近他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一切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最后还举着三根手指,“我但凡往里多说一个字都天打雷劈。”
宋清时浑身僵硬,所以他和严祁早就已经互相喜欢了,是自己一直都在误解,让他平白的追了好久。
王安然安慰他,“我知道此刻知道真相,你会很难接受,但是你想想啊!你被一个哥儿追了这么久,这件事情说出去能吹好几年。”
宋清时起身对着他行了一礼,“多谢告知。”
平白无故被行了一礼,王安然还挺享受的,毕竟他们相处这么久以来,还真就没被他行过礼。
宋清时之后再无心思读书,这些他都学过千百遍,看不看对他本就影响不大。
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要做些什么,现在他独处的时候又多加了一向东西。
想念严祁。
又想到王安然说的那些话,脸上逐渐染上红,双手捂住脸,整个头都低垂下去,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
啊!严祁怎么能够这么好。
他很早就喜欢自己了啊,按照时间推测,那就是在自己喜欢他之前,就已经喜欢自己了。
气鼓鼓的暗自恨自己,他怎么能够没有察觉到,而且还比他晚了那么多。
这样对严祁一点都不公平。
牙齿咬住下唇,也没有阻止他的笑。
所以以后他要加倍的喜欢严祁,要最喜欢最喜欢的那一种。
宋清时一直等到下学,果不其然严祁就等在外面,依旧是熟悉的小驴车。
快步的跑过去,想要亲吻他,想要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想要问问,当初喜欢自己的原因。
整个心脏都被温水覆盖住,甚至在不断的向外流淌,幸福充满了整个人,让他变得轻盈起来。
就连原本嘈杂的树叶吹刮声,此刻也变得格外的动听。
严祁看他过来俯身去拿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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