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陷入到无限的恐慌当中。
宋氏一向支持他们两个,不然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无视他们两人相约出去,傍晚回来。
这事若是发生在宋小九身上,宋氏可能还得劝他一下。
可清时有自己的底线,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反倒还需要她这个娘亲劝着他勇敢些。
“试试吧,万一成了呢。”
宋清时突然翘起一下嘴角,整个轮廓都好似生动了起来。
“谢谢,娘。”
宋小九都已经走出去半里地了,一回头他哥哥还在原地,气愤的跑回来,“哥!说好了去采摘合欢花,要是再不去的话,那些好的就都被别人给抢走了。”
宋氏笑着抚摸他的头,“我在和你哥哥说人生大事,小孩子别着急。”
“可是采摘合欢花就是我现在的人生大事啊!你们什么时候能够说完啊?”
宋清时用力的捶打他的头,“没礼貌,长辈在说话时,你需要在旁边静静等候,而不是咋咋呼呼的。”
再一次被殴打的宋小九老实,还以为今天不会被打了。
——
神都官路上,修复液将身上的伤口恢复完后,开始进行自我分裂造血,严祁总算缓过劲儿。
唯独喉咙上的伤恢复的慢,说话也还沙哑刺痛。
缓慢的站起来,从地上随便拿了把长刀,用手弹刀面,发出清脆的鸣叫声,是他目前所看到的最好的材质。
远处马蹄声响起,严祁不算着时间,应该是越景行带人过来。
真拉后腿啊...
这要是等他带人支援过来,尸体都得凉透了。
越景行一路策马过来,就看见站在人群中,浑身血迹斑斑的严祁。
瞬间回到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只不过缺少了个漂亮的少年。
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他走的时候可是有几十号人围堵他的,并且腿部受伤...
呆愣愣的下马,靠近他后问:“你怎么还活着?”
严祁:你很希望我死??
也就是他嗓子说不出话,再加上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不然一定骂死他。
越景行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脖颈处的异样,担心周围还有危险,带人上马车后,快速朝着神都回去。
路上跟严祁详细的诉说陛下目前情况。
火铳被偷之后,周围已经加大警戒,可还是架不住小老鼠,到处乱窜,使用偷到的火铳十米开外射伤女皇。
现如今高烧不退,情况危急,已经紧急调了,京城那边的太医过来。
严祁安静的听着,他的确有办法救,半瓶的修复液足够恢复大半的伤,不过需要有一个名义,将东西拿出来,并且领到些功劳。
跟着越景行混,三天饿两顿,剩下一天还被连累四处流浪。
进入神都后,就立刻被接到行宫处,越岚裳整个人要比第一次见时憔悴许多。
脾气也越发暴躁,仅仅因为一个侍女,走路声响过大,便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越岚裳见到被接过来严祁,脸色几经变转,最终并未说什么话,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去照顾女皇。
跟在越岚裳身后的男人,尖细着嗓子,面带笑容,和事佬的样子:“她脾气一向如此,并不是针对谁。”
严祁已经见过一次,大体了解,跟着逛了一圈之后,喉咙大半修复完整,唯独说话时略带一丝沙哑。
不想说话,干脆用手指了指喉咙上的伤,对着对方点了点头。
男人不动声色的观察一下,微微一笑,便也跟着越岚裳那个方向离开。
人彻底消失后,严祁转头询问越景行,“你可知道何时才能够回去?”
越景行:“陛下何时醒,大约我们才能知道,何时能够离开。”
“你要是担忧你那情郎担心,我可派人再传信一封,将人一同带过来。”
严祁挺喜欢情郎二字,听上去两人的关系就一定不清不白。
“不必。”他两日内不一定会让女皇康复起来。
越景行指着他的喉咙问:“你这伤这么快就好了?你要是不需要大夫为你诊治的话,我就让他跟着我走了,这腿摔了一下,现在还有点疼。”
严祁给了他个眼神,回房间休养生息。
越景行问身边的人,“你看懂刚刚那个眼神什么意思了?”
“回王爷,小的眼神从小就不好使。”
“行了,退下吧。”
休整一日之后,严祁顺着行宫走了一圈,即便在后世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也不得不感慨这个时代的奢侈。
随处可见的东西都华丽的令人赞叹,随手在树上摘下一颗果子,被路过的侍女看见之后连忙拦住。
“这棵树价值千金,上面的果子未经过允许,是不允许采摘的,不过好在你只摘了一个,那次就算了,下次一定不要再采摘了。”
严祁用袖子遮盖住摘的六七颗果子。
等人走了后,继续在整个行宫行走,越岚裳保密工作显然要比他这个弟弟做的好。
即便行宫不大,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女皇居住的具体位置。
严祁此次也不是寻找女皇,沿着行宫的边边角角找了一圈。
果不其然,在一些隐秘的角落处发现了些标记,仔细牢记下来。
他们就不可能放过这次好机会,第一次失败,就必然会快速展开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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