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造地设的一对,根据我这么多年媒婆的经验,他们二人一定彼此有情。”
宋清时接收到周围传来的信息,连忙松开手,手足无措的反倒更像是那个被救的美人。
严祁立刻接话媒婆,“您长的可真好看,要是成了以后就找你给我们说媒。”
媒婆笑的眉开眼笑,肉嘟嘟的脸上,全都是被夸赞后的开心。
“行行行,等你们以后要是成了,我不但给你说媒,还一定给你们用最好的仪式。”
严祁也开始幻想未来的婚礼,古代喜欢用红色,白色礼服指定是穿不上了,不过可以制作一些,等到以后当做情趣使用。
媒婆就喜欢这种伶牙俐齿的小哥儿,一点都不沉闷。
将怀里刚刚撮合成功的那对家里,赠送的红线取出来,凑近严祁道:“这是月老的姻缘线,都说红线牵两人,希望你得偿所愿啊。”
严祁得到了红线就想绑上,被媒婆给拦下,再度低声说:“傻孩子,你要找个特殊的时间绑,现在一点氛围都没有。”
严祁点头,这点不像虫族,只要喜欢了,随时随地的都可以表达自己的爱意。
从路过的卖花孩子手里买下一朵鲜花,回送给媒婆。
“最漂亮的花,配最好看的人。”
宋清时被冷落在旁边,脸上的红晕渐渐落下,抿着嘴,看他在那里和其他人聊的风生云起。
就知道他是个爱玩的性格,刚刚说什么以身相许,都是假的。
更何况分明是自己欠他一命,他何时欠过我?
媒婆高兴的眉眼弯弯,接过花就插在了自己头上。
严祁:“果然,这花插在您头上都漂亮了几分。”
“满口胡诌。”宋清时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严祁听到声音,回头去看,见到宋清时一副好像吃醋了的模样。
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别吃醋,不管是那花还是那人,都没你好。”
宋清时将人推开一些,脸上的红晕略微回来,“胡言乱语。”
“你知道我没读过书,成语我都听不懂。”严祁格外无赖的说道。
“你分明听得懂。”宋清时知道他看不懂文字,但从言行举止上看,却并非是无知之人。
严祁:“那你证明一下我能听懂。”
“...”
严祁可终究是不敢将人逗的太过,怕下次就不跟自己出来玩了。
细水长流。
旁边卖货的一个商人立刻察觉到商机,从摊位上又拿出三四个象征着情缘的小物件。
“小兄弟买一个吧,一样东西就一两银子,若你要的话,这七八样就二两,你看你们这郎才郎貌的,买了一定会长长久久。”
严祁被夸的实在高兴,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打算买下来。
宋清时眼睁睁看着他完全不将二两银子当做钱,说买就要买,突然伸手拦住他。
“怎么了?”严祁迷茫。
宋清时先是对着小贩抱歉了一声,后拉着严祁快速离开人群。
等出去后宋清时将他的银两全部塞回去,认真叮嘱他,“他卖的那些东西,不过都是普通的手织品,用的材料不过才几分钱,那些若真的算下来,也不过才100文多点,你怎么连价格都不讲?”
严祁真不觉得二两有多少,他通常喜欢了就买。
“我下次不会了。”
宋清时:“你若是喜欢那些,等明日我买些材料,亲自编给你。”
“时之,你真好。”
宋清时微微挣大了眼睛,然后又恢复。
将人送回去之后,严祁就一路沿着小道回了自家,刚一推门,一道书信就飘飘扬扬的落下。
打开之后,正是那位爷留下的信纸,里面写着相见日期及地点。
看完之后,撕碎丢到火坑里,照常洗漱睡觉。
依照书信的时间,准时来到和那位约定的地点。
右脚刚踏入酒楼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妙,原本应该人声鼎沸的酒楼,此刻里面空无一人,头顶处却传来不止一人的呼吸。
缓缓收回脚,就在转身要走的那一刻,歪头,一道风从自己身旁刮过,箭头直接钉入地面。
周围迅速的围过六七个壮汉,手中各自握着一柄长刀,面部被黑纱遮挡,眼神满是杀意,是明显特意培训出来的。
严祁抬脚踹倒一个,快速冲出包围圈,眼尖的看到二楼厢房中滚出来一个衣着华丽,浑身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男人。
紧接着就是一股格外刺鼻且熟悉的香味传过来。
眼看着另一侧已有人对准他,搭弓射箭。
想想还没到手里的银子,快速来到二楼,拽住男人的衣服,如同之前拖曳猎物一样,生生拖出酒楼。
眼见着又一箭射过来,海角将没站起来的人踢到一边,躲过之后继续拽着逃窜。
躲藏起来为他解绑,“还以为你会是个女人,没想到原来男人也会那么香。”
越景行面色一僵,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对方用手掌捂住嘴巴。
“别说话,躲好了。”
越景行用眼神询问他要做什么。
严祁从旁边抽出一根棍子,引着人朝向另一条街跑。
宋清时本来是打算来买一些宣纸的,但鬼使神差的绕路,到了酒楼这边。
远远的就看到严祁拿着根棍子一路疾跑,身后有六七个大汉拿着长刀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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