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只能将怀里的铜钱取出来,放在桌面,“来还钱。”
宋清时皱眉,“你不要?”
“可能我不喜欢钱?”
...
严祁:“你要是真想偿还我什么的话,不然把你刚刚藏起来的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
宋清时将荷包取出来,荷包不大,尤其在对方修长的手里,显得格外的袖珍。
解释道:“娘时常会接外面的一些单子,有些比较急的一人完成不了,我才跟着学习了一些。”
艳红色的缎面上面,已经被绣上了一只半的鸳鸯,活灵活现的像是随时要从水面上扑腾而起。
严祁明白了,这大概就是虫族雄虫们最喜欢的手工课,摆弄那些针针线线的东西。
“这上面是什么动物,长的真好看。”严祁以前向来欣赏不了这些小东西,可出自宋清时的手后,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起来了。
“我还没有装钱的小荷包呢。”
宋清时细细的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没有像寻常人那样,见到男人摆弄针线就露出奇怪的表情,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若是你喜欢,等到绣完之后给你吧,就差几下了。”宋清时想到荷包的寓意,有些紧张。
严祁反倒是笑眼弯弯的:“好呀。”
宋清时紧张的连续绣错了好几次,抬眼看他,只觉得这针像是扎在了全身一样。
快速的绣完,将东西给他后,带着人小心翼翼的出去。
“下次不要夜晚来寻我,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严祁真想说他这一路都是避开人了的,主要是没料到宋清时大半夜的还不睡觉。
“好,下次不会了。”偷偷进来前一定认真查看,不被发现。
严祁来到县城后,照旧先买了一大堆的糕点,腰上悬挂着装着文钱的红色小荷包。
但凡有人问了,严祁都非要抓着人,仔细询问究竟哪里好。
被抓的本来也没有注意到这红色的小荷包,但耐不住它总拿出来晃悠,才象征意义的问了两句。
现在让他们夸赞,也只能认认真真的看完之后夸赞两句,针脚不错。
严祁得到回答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放他们离开。
突然一人过来,递过来一张书信,上面约他在酒楼见面。
还是那一股比较熟悉的香味。
王安然一到书院就找到宋清时的位置,勾肩搭背,一副好兄弟的模样。
宋清时推开他,双手搭在一起行礼,“王兄来找我,何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吗,好歹同窗一场,我们也算是朋友。”
王安然将昨晚严祁送的糕点取出来,“看这个糕点熟不熟悉?”
宋清时不明白意思,看了一眼,在王安然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说道:“是隔壁街那家糕点铺子的。”
王安然...把糕点拿回来,看着上面精心制作的花样,有些遗憾,这怎么不是那个小哥儿亲自做的呢。
宋清时:“还有事吗?”接着将纸砚笔墨摆放齐全,宋清时坐下后开始抄书,充耳不闻外界事。
王安然:“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要不是收了那个哥儿的糕点,谁会没事闲着贴冷屁股。”
宋清时执笔的手顿了一下,等人走后放下笔,起身出书院。
县城不大,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找到想找的人,一身文人衣袍,随风轻轻飘拂。
宋清时抬头看着那个坐在二楼台上的人,仿若没有生活的苦难,生活惬意的享受一切。
抓紧了自己身上的麻布衣服,他们好像从来不在一个世界里。
静默良久之后,垂下眼帘,转身离开。
严祁坐在茶楼里,下面正咿呀呀的唱着大戏。
鼻翼微微动了下,原本一直以来只能在其他人身上闻到的细微味道,正刺鼻的涌入自己的鼻尖。
这县城说偏不偏,正正好好离神都只差十几公里,从那儿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即便皇亲国戚也不无可能。
下方戏台子上正唱到哥儿大胆写情诗,赠予情郎的剧情。
昏昏欲睡的严祁来了几分精神,认认真真的听着学习经验。
戏剧里的哥儿,大胆的当众念诗,直言自己终身非他不嫁,二人情感不断拉扯,直到最后那位情郎也回应的赠送一条手帕。
哦!
所以追人是要用这种方法的!
得了方法,严祁当然要立刻执行,准备找到书生,好好的念一顿情诗。
至于那个迟迟不出面的人。
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挣钱的方法千千万,那位只是个还没交接成功的废物渠道。
人刚离开,隔壁厢房的人,就坐不住的走出来,只可惜终究晚了一步,桌面上留着一张画,以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自制火,枪。
一身华丽衣袍的人,来到桌前,挪开还冒着浓浓热气的茶杯,底下是张图。
一个小火柴人含情脉脉的递给另外一个火柴人一张手帕,翻过来,两个小火柴人抱作一团。
另一个小火柴人,蹲在角落里,手中拿着火,枪。
放下图纸,拿起火,枪,用着图上显示的方法对准远处的茶杯,按动扳机。
彭。
茶杯应声而碎,浓浓的硝烟味从枪口出蔓延出来,剧烈的后坐力让执枪的人后退了两步。
身后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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