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次如果还过来,你就先想办法留住她,赶紧打电话给我,明白吗?”
对方收好纸条答应下来,又回到收银台那边继续工作了。张伟突然想到,要不要去调一下他们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出那个女孩子,然后想办法确认她的身份。
杜然说也是个办法,不过不急,等吃完饭再去也不迟。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小胖往嘴里塞了几口腰片,服务员又端来牛百叶和粉皮,杜然说上点米饭,服务员让他稍等。
三人都夹了两筷子菜,说好吃。最近搞这案子太过劳累,好久没吃顿好的了。鲁哥饭店总是飘着一股邻桌臭鳜鱼的臭味,他们几人都不好那一口,但也不影响自桌饭菜吃进嘴里的香。
“您的米饭,请慢用。”
小胖给杜然和张伟都盛了饭,正要急吼吼地为自己盛碗饭,突然有服务员过来拍他的肩膀,朝门口收银台的位置指了指。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正在和刚才收银台的人交谈,收银台的人一直看着他们这边,给小胖递眼色。
三人几乎条件反射似的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往门口冲。
“美女,我们公安局的,请你配合一下。”
在去往长沙黄花国际机场的高速公路上行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鲁哥饭店的那顿晚餐,三人每人吃了两口菜,米饭都还没进嘴,就丢筷子走了人。
“你几几年的啊?今年多大?”小胖开口问女孩的年龄,肚子就饿得咕咕叫。
“95年的,今年19岁。”
“19岁不应该还在读书吗?”张伟感到奇怪。
女孩告诉他自己读的是职高,已经毕业了。
女孩名叫小语,自称是郑念的女朋友,两人已经交往一年多,但是不知道他有个外号叫“鳜鱼哥”。郑念一直告诉小语自己很忙,多半时间在外地演出,但只要在长沙,他偶尔会去小语的住所同居。
警方之前并不掌握小语这个人的情况,不过根据张伟的调查,鳜鱼哥很可能还有不止一两个女朋友。他替小语感到可惜,又不忍告诉她这个事实。
小语说二十多天以前,她给郑念打了最后一通电话,从此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所以才来他经常吃饭的馆子里找他。
小语有点崩溃,她怕郑念是在玩消失,故意不理她,所以隔三岔五地来。
她和郑念的最后一通电话打得有点莫名其妙。那天晚上,郑念告诉她自己有个紧急的演出任务要出国,就不回家了。她问郑念人现在在哪里,郑念告诉她正在机场的停车场找位置呢,登机还要一会儿,等换了登机牌再打给她。
然而郑念再也没有打给她。半个小时后,她给郑念发了信息,没有收到回复。一个小时后,她给郑念打电话,对方已经关机,从此失联。
张伟不太理解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
“你父母知道他吗?”
小语说不知道。
“那你见过他的父母吗?”
小语摇头。
“你们有共同的朋友吗?”
小语说也没有。
一开始,她安慰自己郑念已经去了国外,可能没办法上网,演出又忙,所以不能及时回复,等他回国就好了。可是焦急地等了近半个月,还没有任何消息,小语已经无计可施。她甚至想过报警,但想到对方是上过电视台的魔术师,也算是公众人物,事情曝光可能会给他带来负面影响,始终没打出报警电话。
对于两人的恋情,郑念为小语编织了一场美梦。
他称自己是公众人物,又在事业发展期,恋爱这种事对于自己的观众和粉丝来说影响太不好了,所以一定要保持低调,不能让外人发现。只要等到自己功成名就,像刘谦那样成功后,便会公布恋情同她结婚,给她买最好的婚纱和钻戒,在马尔代夫举办婚礼。
“那你今天上午打车过来机场这边,是怎么找到他车的呢?”杜然很在意这一点,“他告诉了你停车位置?”
小语摇头,说自己是一台一台找的。
“机场那么多停车场,还分P12345的,每个停车场都有那么多停车位,你一台台地找他的车?”张伟咂舌,“万一他骗你呢?万一他车根本没停这里呢?”
小语说,自己之前没来过机场,对这边又不熟,找了整整五个小时,腿都要走断了。
张伟口气有点凶,说你这个妹子怎么对他这么痴情哦!
“我只想找到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憔悴的小语靠着车窗向警察们哭诉,“我怀孕了。”
在这种时刻,路灯的光透过玻璃浅浅在她脸上照着,连同几人笨拙的安慰一起,都显得非常无力。
“你确定这台车是他的?”
地下过夜停车场角落里灯不怎么亮,一辆银色本田思铂睿,已经蒙上了一层薄灰。
小语很确定,说这个车牌号码里有他的生日和名字的缩写“ZN”,所以记得很清楚。
张伟拿着手电筒往车窗里面照,车内干净整洁,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杜然让小胖打电话给局里的同事,查一查车牌的行驶证登记情况。
杜然问小语上午来的时候碰过车没有。小语说自己就拉了下车门,没拉开,然后用手机的手电筒从挡风玻璃照着往里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再就没怎么碰过了。
小胖挂了电话告诉杜然和张伟,内网查到,这辆银色本田的车主确实就是郑念。
杜然自己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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