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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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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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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怀远见周陵宣如此反应,也是一愣,看向青萝,只见青萝在一旁疯狂地摇头。柳怀远登时明白了:坏事了。

    周陵宣看了看青萝,又看了看柳怀远,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手不自觉地抖得更厉害了,几乎已控制不住:“据寡人所知,你这一生,只和一人有过婚约。”说着,他扭头看向青萝,竟已是说不出话来。

    从前种种不合理之处在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周陵宣握紧了拳,不敢相信地轻轻摇着头,眼里尽是震惊与迷茫。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柳怀远,眼里尽是血丝,他笑了,笑得狰狞:“九年了,九年了!”说罢,笑容忽然敛去,抬脚便要离开,可刚要出门时,他又停了下来,高声吩咐狱卒道:“将这里的所有刑具都给柳侯用上一遍,一件也不许落下!”说罢,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柳怀远,这才离去。

    青萝伏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柳怀远。柳怀远看着青萝,也处在巨大的震惊中不能回神。

    不曾想,守了九年的秘密,就这样被误打误撞诈了出来。

    陈昭若正独自坐着,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强忍着怒气的周陵宣独自一人走了进来,又命潘复掩上了门。

    “陛下可审出什么了?”陈昭若仿佛一点都不在意、不心虚的模样。

    “爱妃,”周陵宣嘴里重重地念着这两个字,一步一步走向背对着他的陈昭若,“爱妃想让寡人审出什么?”

    陈昭若轻轻一笑,声音里尽是轻蔑:“妾身可不敢随意揣测。”

    周陵宣来到了她身后,一手抚上她肩头,阴沉着声音,问:“寡人的爱妃冰雪聪明、善解人意,如何不敢?”

    “陛下无非是怀疑妾身和柳侯有私,直说便可,何必如此试探妾身?”陈昭若回头,直直地对上周陵宣的眼睛。

    “你有没有?”周陵宣俯下身来,狐疑地问。

    陈昭若笑着反问道:“陛下想让妾身如何回答?”

    “说实话,”周陵宣握着她肩头的手更加用力了些,似乎要隔着衣物将她肩上的印子生生抹去,“不许欺瞒寡人,什么事都不可以。”

    “没有。”陈昭若答道。

    “当真?”周陵宣冷笑着问。

    陈昭若扭过头,一把推开自己肩上的那只令人恶心的手,轻笑着答道:“陛下真是有趣,妾身说了实话,陛下倒是不信。”

    “寡人给你讲个故事吧,”周陵宣说着,绕到了陈昭若面前,陈昭若只是抬起眼看着他,只听周陵宣接着道,“寡人听说,古时曾有一亡国公主,亡国后,本该死去的公主不知为何活了下来,还隐姓埋名来到了敌国,成为了敌国宫中的一名宠妃……”周陵宣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弯下腰来看陈昭若的反应。

    陈昭若只是又垂了眼,轻轻一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早在脑海中预演了无数遍周陵宣发现她真实身份的场景,如今这场面,倒还是意料之中。

    只是周陵宣既知道了,那柳怀远和青萝中必有一人受了重刑,不然他们是不可能说的。

    “你可还有事欺瞒寡人?”周陵宣问,“寡人看在咱们多年情分上,给你一个亲口说出的机会。”说着,他竟蹲在了陈昭若的座边,握着她的膝盖,抬头仰望着她。

    陈昭若轻轻垂下眼,微笑道:“陛下,你我相识九年,你的脾气秉性我最是清楚。我今日说与不说都是难逃一死,多说何益呢?”说话时,她依旧保持着那端庄的微笑,直笑得周陵宣心里发毛。

    周陵宣实在装不下去了,他猛然站起,挥手就给了陈昭若一个巴掌,喝道:“你好大胆!”打完之后,他似又有不忍,仿佛还念着旧情一样,将手紧紧攥着衣袖,避开了陈昭若的目光,道:“你别逼我。”

    陈昭若被这一巴掌打倒在地,嘴角渗出了丝丝鲜血,她从容地拿出帕子自己擦拭了,又转头看向周陵宣,扶着座儿站了起来,一边站起一边冷笑着说道:“你果然是没用的。”

    “什么?”

    “你没用,”陈昭若又冷笑着重复了一遍,全然失了从前在周陵宣身边体贴温柔的模样,身上自有一种傲气,“你这样没用的君主,还真是世所罕见。明明是个平庸之人,却贪婪不堪,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没有能力要,到最后,只能是利用这个又利用那个,猜疑这个又猜疑那个,怕失了这个又怕失了那个……你唯一强硬的时候,竟然是对待女子的时候。”

    “你!”

    “陛下,妾身说的不对吗?”陈昭若步步逼近着反问。

    周陵宣看见陈昭若这副模样,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他一边笑着,一边摇头,又鼓了鼓掌:“不愧是长清公主,还真有监国公主的架子。”又问:“可惜啊,你的国呢?”

    陈昭若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死死地看着周陵宣,眼里都渗着毒。周陵宣自以为抢得了先机,又凑近了些,伸出手去,轻轻抚上陈昭若的面容,做出一派深情的模样,问:“不知长清公主在仇敌身下婉转承欢时,心里可还畅快?”又一把搂过陈昭若的腰,逼着她看向这屋子里其中一个温池,指着那温池,在她耳边道:“不知公主可还记得那个池子?记得当夜,公主可是快活的很。”

    陈昭若咬了咬牙,又轻轻一笑,道:“陛下,妾身是惯会演戏的。其实,妾身并不喜欢男子,而是偏爱女子,每次陛下碰妾身的时候,妾身都是忍着苦在做戏侍奉陛下。怎么时至今日,陛下还不明白吗?”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道:“陛下自然是不明白的,陛下一向看不穿别人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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