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事。”
可她还是从窗外的喧哗中听到了只言片语,不由得一惊,手里的碗掉落在地,翻了一碗的药。
周陵宣竟然要毒害阿姝!
而阿姝、阿姝竟然提着剑,一个人去找皇帝了?
她不顾病体,从榻上起来,跌跌撞撞地就要向外走。屋内的宫女连忙扶住她,只听她喊着:“青萝!”
青萝躲不过去了,终于进了屋,低头道:“主子有何事吩咐?”
“你心里清楚。”陈昭若道。
“不可!”青萝忙道。
陈昭若红着眼,道:“这次你若拦我,休怪我从今后不认这主仆情分!”
青萝一愣,低头苦笑:“主子,奴婢万万没想到,主子会为了她说这样的话。”
陈昭若低了头,哽咽了一下,道:“她没了,我也活不成了。”
“好、好,”青萝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道,“奴婢帮主子安排。只是主子要明白,这次求情,绝非小事。万一主子失败,只怕我们的心血都要白费了!”
“谁说我要求情了?”陈昭若反问。
她说着,苦笑:“只怕,她要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