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受到府中人白眼。我那时便暗自立誓,我日后一定要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都侧目相看。为此我努力读书,终于引起了父亲的重视,这才有今天的我。”说着,于仲对着常媛微微一笑。
常媛看着于仲,心中忽然一动,又低下头去。
于仲转头看向前方,对常媛道:“前面风景很好,我们一同去看看吧。”
“好。”
常姝这边,众人已到了鹿群跟前,鹿群听见声响,便也飞奔起来。
周陵宣当即弯弓搭箭,一箭出去,却并未射中。
常辉道:“我们动静太大,还未到跟前便惊动了鹿群,不如分头行动。”说着,常辉悄悄给常姝使了个眼色。常姝知道,常辉是要和她单独在一起,便点了点头。
周陵宣“嗯”了一声,道:“也好。”
周陵言却开口问道:“丞相府的二公子呢?怎么这一会功夫就不见了?”
常辉笑道:“许是自己去埋伏去了。”
周陵言微笑道:“也是。这丞相府的二公子,同丞相一样,心中自有丘壑,不用咱们说,便有了好主意了。”又对周陵宣道:“陛下,这是可造之材啊!”
周陵宣点了点头,又道:“那咱们就各自散去吧。无论打没打到,午时之前都回去会和。”
“是。”众人齐声道。说罢,便各自散去了。
常姝跟着常辉,一边行着,一边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常辉一边骑着马,东看西看的,一边问道:“周陵宣最近对你如何?”
常姝听了,强笑道:“我们很好。”
“当真?”
“当真。”
常辉回头看了看常姝的眼睛,叹了口气,道:“你还是不会说谎。我是你大哥,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呢?如今父亲又不在,你不必忌讳那么多,有我呢。”
常姝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低下头去,声音里尽是委屈:“大哥,我这些日子常常在想,我或许就不是做皇后的料。”
“不许这么说,你生来便注定是皇后。”常辉道。
“那是看相的看错了!”常姝说,“我一点都不适合做皇后。”
常辉正在看周围地形,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下了马到了常姝跟前,伸出手扶着常姝下了马,安慰她道:“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皇后的了。”
“自我入宫之后,陵宣便再没有像从前一般对我了。他依然会安慰我,会嘱咐我加衣,只是却再没有从前一般亲密了,”常姝说着,神情颇为落寞,“他在有意疏远我,自从我入宫以后,他便一直有意疏远我。”
常辉刚要开口安慰,却听常姝接着道:“我本以为,他是太累了,再加上后宫妃嫔众多,他一时顾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可这种感觉真的越来越强烈,他就是在故意冷落我、疏远我……从前那些,只是我给他找的借口,只是我在自欺欺人。”
常辉听着,脸色也不好了,他坐了下来,看着下方,道:“若是放在从前,他这么待你,我必然好好打他一顿。”
“可他如今是天子,他很早就是天子了。”
“唉,我们都变了。”常辉感慨道。
一时沉默。
常辉清了清嗓子,又问:“陈婕妤在宫中可还好?”
“她很好,陵宣对她很上心。”常姝说着,又忍不住地想起了陈昭若的面容。
“她有没有做过害人的事?”常辉看着常姝,问。
常姝一愣:“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常辉咬了咬牙,答道:“没什么,随口一问。”又补了一句:“你最好还是防着她,这姑娘,不简单。”
常姝看着常辉的表情,心中登时起了疑心,拉过常辉的胳膊,问:“大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常辉笑着掩饰,“我看到了她身边的宫女,是从前陈国的宫人吧?”
常姝点了点头,明白了常辉的意思,微笑道:“原来你是说青萝啊。你放心,青萝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幼时和陈婕妤认识的,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的。”
“话虽如此,你还是要提防着,防人之心不可无,”常辉苦口婆心,“不仅是你,也要让周陵宣提防着。”
“这又是为何?”常姝颇感惊异,竟然笑了。
“你想啊,那青萝历经亡国之恨,难免不对周陵宣有怨言,万一哪日她做出了不好的事,那怎么办?”常辉说着,看向常姝。
常姝听了心中一紧,陷入沉思,道:“如此说来,是该提防着,从前是我大意了。我改日寻个借口,打发她出宫嫁人吧。”
常辉点了点头:“这样最好。”
又沉默了一会,常辉开口道:“对了,那个柳侯,你也要防着。”
“这又是为何?”常姝更加疑惑了。
“其实倒不是防他,”常辉道,“只是那青萝是从前长清公主的侍女,长清公主又同柳侯有过婚约。我是担心柳侯依旧有私心,万一和青萝宫内宫外串通起来,必成大祸。昨日席间柳侯失态到那般地步,你也是看到了的。”
常辉说这段话的时候极力忍着,把“陈昭若”替换成了“青萝”。他现在真的后悔极了,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任由父亲救下陈昭若,不然何至于今天这般提心吊胆?他本可以阻拦父亲的!
这事若是败露出去,莫说陈昭若,常家肯定是难逃一劫!当初他看陈昭若万念俱灰一心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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