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每日午时都要在她的漪澜殿前跪足一个时辰,风雨不辍!”周陵宣恶狠狠地道。
小太监领命下去了。
周陵宣回头,看见了还在地上跪着的常姝,叹了口气,道:“起来吧。”
常姝便要起来,可跪得久了,一时间竟起不来了。周陵宣叹了口气,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一把捞起了常姝,道:“枉你习武多年。”
常姝低头道:“进宫这么久,妾身顾及着皇后该有的稳重,都没再练过,如今忽然跪了这么久,是有些撑不住了。”
周陵宣看着她,忽然有些感慨:从前也是个明媚率性的姑娘,有些时候也会口无遮拦,如今进了宫倒还真的端庄稳重了些,多了几分韵味了。
可他立马又想到了威名远扬、手握大权的常宴和战功赫赫、张扬直率的常辉,一下子便冷静了。
常姝抬了头,看着周陵宣阴晴不定的脸,轻声唤道:“陵宣。”
周陵宣回了神,意识到自己此刻和常姝距离太近,便又转了身去上了台阶,在案前坐下,道:“皇后辛苦了。”
“分内之事罢了,”听见了周陵宣的称呼,常姝颇有些落寞地低了头,“陛下忙于政务,妾身告退了。”
说罢,常姝转身便要走。
“咳咳,”周陵宣在此时清了清嗓子,“过几日寡人要去骊山甘泉宫散心,你和陈婕妤都跟着来吧。”
常姝一愣,然后便反应过来,又行一礼:“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