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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料呢?运动饮料也行啊,你打出“运动员都能喝”这个旗帜,干净健康又卫生,咱们消费者直接买爆好不好?】

    【3:1,输掉了。】

    2016年,巴西里约热内卢奥运会男子排球决赛。

    华国男排以局内比分25:27,21:25,31:29,27:29,大比分1:3,惜败于意大利。

    傅应飞下场之后灌了两口水,沉默半晌,走到许鹤面前俯下身,一把抱住了这个陪着自己走到现在的人。

    他把眼睛埋在许鹤的颈窝,慢慢的,许鹤感受到了脖颈间渗出的湿意。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傅应飞的肩膀和后背,轻声道:“还有机会,现在才2016年,2017年我们去打亚锦赛,2018年我们去打世锦赛,2019年我们去冲世界杯。”

    傅应飞带着点鼻音的声音在许鹤耳边响起,“2020奥运,我们还可以再来。”

    “嗯,还可以再来。”许鹤应道。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除了他们彼此没有其他人能听见。

    秦昌泣不成声地抱住了徐天阳的腰,“徐队!我们有奥运的牌子了!我们没有辜负你带着我们抢来的门票!”

    徐天阳膝盖用不了力,哭笑不得地推着秦昌的头,“我拿到的门票都是2012年的了,现在是2016年,你醒醒。老子现在是你徐教练!”

    秦昌:“呜呜呜。”

    苏润和陈明昊两位自由人满场子疯跑。

    陈明昊跑到一半才想起苏润的脚踝也有伤病,虽然没有秦昌的严重,但是今天的最后一场也是打了封闭上场的。

    他原地一个急刹车,拽住了宛如脱缰野马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前辈,“别跑了注意脚.”

    苏润哪儿管得了那么多,笑道:“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比赛了,这就是我最后的比赛,我爱这片球场,愿意在这里最后再跑一次!”

    陈明昊一愣,缓缓送开了紧紧拽着苏润的手,看着他狂奔到观众席前面和国旗以及球迷们合影。

    许鹤拍了拍傅应飞,“差不多了吧?别藏着了,掉眼泪又不丢人。”

    傅应飞蹭了蹭许鹤的颈窝,“可你每次在球场上疼哭的时候都把脸藏起来。”

    许鹤:……

    “我没有!”

    傅应飞直起身,看着许鹤死“短尾银喉山雀”嘴硬的样子,温柔地笑起来,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观众席发出了小声的惊呼,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

    排球论坛直播间的弹幕从恭喜银牌开始向着其他方向一路狂奔。

    【走得晚的球迷有糖吃。】

    【傅应飞原来真的会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他是什么特别先进的仿生机器人,但是因为技术壁垒,做不出人类笑起来的感觉,所以干脆没有设置笑这个程序。】

    【笑死,你礼貌吗?】

    【只有我注意到傅应飞一下场就一把抱住了许啾啾吗?】

    【他们不会在一起了吧?】

    【???】

    【不要瞎说,不过是竹马竹马的纯粹情谊罢了,这是质朴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在本人尚未公布之前,咱们磕cp是咱们自己的事情哈,和运动员本人的私生活没有任何关系。】

    【兄弟之间抱一下很正常的啦,不要大惊小怪。】

    【不说这个,傅应飞对着许鹤的时候好温柔哦,他也不是对着谁都板着一张阎王脸诶。】

    【哈哈哈,阎王脸是谁想出来的外号,好贴切!】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个外号其实是王一民起的,咱们的王一民选手常年6G冲浪,走在互联网的最前沿,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以每天20条动态的频率发微博,上到路上捡钱,下到动画更新但是他最喜欢的角色死了,他都会事无巨细的写出来。】

    【所以他的微博也有在一中校队时期的见闻,包括从觉得小许队是个难伺候的小少爷,到被许鹤打服,整天在动态里喊许哥最棒。从傅应飞很酷,到那个傻x阎王脸,再到阎王脸今天又骂我了之类的,非常细节。】

    【哈哈哈哈,我火速关注,准备当连续剧看。】

    【颁奖仪式啦,第一次看到咱们华国运动员拿了银牌也堂堂正正高高兴兴,之前有个项目的运动员拿了个银牌竟然愧疚到哭了,说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看着感觉压力好大,好窒息。】

    【那他一定不记得自己第一次碰到那个运动的时候到底有多开心了吧?】

    意大利的国歌在现场响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小伙子们尽力了,教练们也尽力了,这就是他们现阶段能拿出来的最好成绩。

    上面的拨款很少,赞助排球的赞助商也不多,排球队很多东西甚至都是徐教练自费购买的。

    就连拿上赛场的数据分析软件都是徐天阳自己出资租用。

    他们应该堂堂正正站在领奖台上笑,可以有不甘心,但不应该有任何愧疚。

    秦昌的重量分担在傅应飞和楚锦岩身上,两个接应一左一右把这位副攻架起来,直到领奖仪式结束。

    青年们胸前的银牌,和灿烂的笑容一起被定格在照片里。

    赛后采访。

    运动员们坐在临时搭建的采访区域前,身后是巴西赞助商花花绿绿的商标。

    任何记者都不舍得对这群刚刚拼过命的青年们提出尖锐的问题。

    一位记者在徐天阳的直视之下发问,“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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