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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内友谊赛更看重个人展示和素质测试,作为裁判和教练的徐天阳为了减少自己对队员们的影响,考验他们对战术的敏感度,不会在阵型和战术上提出任何意见。

    这时,队里有一个懂战术的好二传就变得无比重要。

    许鹤看向站在场边暂时没上的小主攻,“蒋壮上来发球,陈明昊下去,再来换道后排中间。”

    正规比赛,带了替补的情况下,每个队员可以被换上场一次,但自由人上场的次数不限,只要是被换到后排,换多少次都可以。

    所以自由人又被称为排球场上的第七人。

    许鹤的话说完,因为轮次变化而站到后来中间的纪丧如蒙大赦的润(滚)下场。

    他站在徐教练旁边感叹,“太好了,我后排进攻拉胯,一传也容易飞,刚想下来许鹤就让陈明昊把我换下来了,他怎么知道我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

    徐天阳冷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回家就睡觉?知道接球差还不多练练?”

    纪丧缩着脖子,他这不是练不好吗?再说了练好了又拿不了奖,练了也白练,不如睡睡觉。

    “王一民,说点?我是不是该上了?”

    陈明乐看着许鹤行云流水的换人技术,十分眼红,怎么哥哥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能和许鹤分到一起?

    王一民顶着众人希冀的目光头皮发麻,他还没学过战术指挥,就算在国少队集训营,他学的也都是个人技术。

    这个他真的完全不会!

    许鹤这半年到底是去休息还是去进修的?

    怎么跟他想象中“彼可取而代之”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呢?

    王一鸣结结巴巴,“你……你想换谁?”

    陈明乐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王一民当即拍板,“那就先这样。”

    陈明乐:……

    纪丧:……

    先前他还觉得和许鹤分到一组实在倒霉,现在看来……和王一民分到一组才是真的倒霉。

    “咀——”徐教练吹响代表发球的长哨。

    蒋壮发球,他跳起来一扣,直接出界,把刚到手的发球权又送了出去。

    傅应飞回头看了一眼,张口欲言。

    许鹤眼疾手快拉住他,悄声道:“现在他是队友,先别说他,到时候点炸了我们每人换。”

    傅应飞一想也对,随即闭上了嘴。

    对面因为蒋壮的发球失误轮转了一次并且拿到了发球权,很快,礼尚往来地将捡到的发球权又还给了别人。

    ——他们发球也失误了。

    许鹤:……

    互相送分,以示友好?

    男排的发球往往是先练习力度再调整精准度。越年轻的球员,发球时赌的成分就越高。

    省队内部的队内友谊赛与其说是在比谁打得更好,不如说是在比哪一边的失误更少。

    这样互相失误以示敬意几次之后,比分来到了13:9。

    许鹤这边领先四分,他带绝对的优势,神情闲适地站上了一号位。

    陈明乐小豹子一样紧紧盯住许鹤,如果说之前他还觉得许鹤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一下赛场,但半局下来,早已改观。

    现在不是许鹤在适应赛场,而是他们在适应休息半年之后能力突然全方位拔高的许鹤。

    真的邪门,怎么还能越歇越厉害?要不他也请个病假?

    还没想完,许鹤便高高跳起。

    “砰!”

    许鹤第一个发球就是强力跳发。

    陈明乐在省队接过很多成年人强力跳发,他几乎靠着直觉立刻跑到了球的落点,伸出手臂。

    但这一球带着强烈的旋转和弧线,真正的落点几乎与他预测的毫不相干。

    咚!

    排球压着场地的边角重重落下。

    陈明昊回头,呆愣地看了预料之外的落点,“这还没偷偷练?去年你的强力跳发根本没有这种弧度!”

    许鹤挠头,“嘿嘿。”

    陈明乐握拳:in了,拳头in了。

    徐天阳眯起眼,刚刚那球十分不一样,不是常规的那种会转弯的强力跳发,得再看看。

    许鹤被徐天阳的眼神盯着,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我没偷偷练,陈明昊你可不要污蔑我。”

    跳跃能在家里偷偷练,是因为跳跃不需要多好的环境,两床冬天的大棉被压实了摞在床上就可以练。

    但发球的练习环境则相对严苛,需要较为宽广的场地,所以他在家最多也只能对墙打几下。

    那能叫练习吗?

    那怎么能叫练习呢!

    真是凭空污人清白。

    许鹤转身从球框里掏出一只球,对着网对面的陈明乐笑了一下。

    然后陈明乐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睚眦必报。

    许鹤在陈明乐手上拿出三分,终于在对方差点汪得一声哭出来的时候失误,将球炫出了界外。

    陈明乐长舒一口气,许鹤真的越歇越厉害了,为什么?难道这半年来休息的其实不是许鹤而是他?

    一局队内赛打下来,所有人都露出了点匪夷所思的表情,连傅应飞也不例外。

    许鹤的传球更精准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就好像全队的人都是许鹤的已经瘫痪的“好大儿”,他生怕“好大儿们”吃不到饭,于是细心的将每一勺饭都送到他们的嘴边,这饭温度和咸淡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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