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的衣袍上沾满了雪痕,而景良途的衣服上却还是干干净净的。
周围都是草丛,景良途的后背靠在树上,被萧杞围堵的一点退路也没有。
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萧杞,景良途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故意装出一副端庄的样子,
衣冠楚楚道:“陛下,玩也玩过了,闹也闹过了,该回去了。”
“回去?”
萧杞笑了,上半身倾了过去,凑近他的耳朵道:“把朕的衣服糟蹋成这样就想回去了?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买卖。”
说着,他的手抓住了景良途的两只手腕,按在他的头顶,脸近的几乎快要吻到。
景良途的喉咙上下滚动,明显有点紧张,连敬称都忘了:“你想做什么?”
萧杞眼里满是坏劲,笑眯眯道:“你知道在《春压竹》里,也有一个下雪天吗?”
景良途的脸瞬间红了。
那本同人文里,确实也有这么个下雪天。
书里,萧杞也像现在这样,不容抗拒地将凌霜竹按在树上,占有了他。
极其用力的,玷污了这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