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何执的手撑在了景良途的两边,目光说不上来的晦暗。
景良途感觉到了透心凉。
他主动认怂:“顾何执,我错了,我就是一时脑热,没想开...”
顾何执皮笑肉不笑地看
着他:“现在想开了?”
景良途点头如捣蒜。
有一句老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识时务者为俊杰。
顾何执的按在景良途纤细的脖子上,感受着那里血液的跳动,眉眼冷峻,带着丝丝的病态道:“可是看到你逃跑的那一刻,我想不开了。”
景良途起初瑟瑟发抖,但是渐渐地被那种恐惧折磨的不行后就开始躺平摆烂道:“行了,你掐死我吧。”
顾何执愣住了。
景良途抓了抓头发道:“如果这样能让你稍微好过一点的话,不过毁尸灭迹得干脆利落一点,不然你也出不了国...”
景良途的话还没有说完,顾何执便已经捂住了他的嘴,目光又凶又狠的看着他:“你在说些什么,都给我咽回去。”
景良途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戳到顾何执的痛处了,他“唔唔”了几声,最后只能两眼含水的点了点头。
顾何执这才将手收了回去,还爱抚地摩挲着刚才景良途被自己弄疼的地方,嗓音低沉道:“别以为事情就这样算了。”
景良途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他紧张道:“你...你想做什么?”
顾何执笑着抚摸着景良途的耳垂,声音略显残忍道:“等你病好了,我让你一周下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