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你对我的喜欢,我不算拥有爱情。”
沈清徽和沈懿十指相扣,她又亲了一下沈懿:“沈懿,我爱你。”
“我愿为你沦亡。”
梧桐树下,良人成双。
沈懿被沈清徽一路牵回家,她们分别洗了澡,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她已经被沈清徽抱到床边坐下。
沈清徽半跪在沈懿的两腿间,抬头灼灼地望着她,女人眼里是勾魂摄魄的风情,又姿容清雅,美得不可方物。
沈懿长睫垂落,眸子湿润,她似乎预料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身体里如燃起烈火,火势以心脏为中心四处蔓延,烧得她体温滚烫。
沈清徽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抚摸她的脸颊,她嗓音微醺:“阿懿。”
“嗯。”沈懿舔一下唇,舌尖湿润。
沈清徽的眸色深了下去,她摩挲沈懿玲珑紧致的腰身,目光在她身上巡视,白皙的脸上泛起极淡的红润。
沈懿的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刺绣衬衫,拿的还是她的睡衣,最上面一粒扣子未系,凝白的肌肤掩在衣下,乌发锦缎似的散在肩背上。修长的双腿搭在床沿,稍微一动便泻出几分春意。
沈清徽撩开她耳边的发,唇贴了过去,她一边舔吻,一边柔声道:“阿懿很好,我很喜欢,只喜欢你。”
沈懿眼眸半阖,克制地溢出一两声低吟,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有些无措地揉乱她的衣服。
她鹿似的眸里早已泛起水光,脸颊与耳尖绯红,眼角的泪痣不受控制地颤抖。
“叫我的名字。”沈清徽的呼吸很重,又湿又热,她的手探入沈懿衣服的下摆,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揉捏。
沈懿都快软成一摊水了,听话地喊她:“清徽。”少女的咬字都是抖的,还揉入几分陷进情/欲中的媚。
沈清徽退开一点,她微抬下颌,与沈懿的目光对个正着。
少女是送到她嘴边成熟的果实,稍微一用力,皮就破了,流出清甜诱人的汁。
沈清徽眯起凤眸,抵上沈懿的唇,冷香一瞬间盈入,唇舌缠绵,甜的、软的分不清,微烫的指尖来回抚弄敏感的腰肢,沈懿被这她吻得双眼迷离,难耐地往她身上挨了挨,寻找一个支撑点。
半晌,沈清徽细喘气,在沈懿唇间用气音说:“宝宝。”
沈懿眼角湿红,她舔一下沈清徽嘴角,又红着脸无辜地看着她,好似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
“欲”与“纯”结合在她身上,说不尽的色/气与诱惑。
亲她,摸她。
渴望她,占有她,标记她。
不要放开她。
沈清徽眸色深浓,她抬起沈懿的大腿,让她勾住自己的腰,紧致的腹部贴上柔软之地,沈懿在她怀里抖了一下,像一只停留在花瓣上的蝴蝶,收起翅膀不再飞远。
突然,她抱紧沈清徽的肩颈,头往后仰,有些承受不住地低吟。
沈清徽像头标记自己的地的大型猛兽,叼住沈懿裸露在外的肌肤轻吮慢咬。
她急切地解开沈懿的扣子,将衬衫往下扯,莹润如玉的美肩如浓雾拨开后,现出真身的雪山,只是涂抹了其余的色彩。
沈清徽目光一凝,她的指尖抚在沈懿其中一边的锁骨上,哑声问道:“这是什么?嗯?”
沈懿勉强从情/潮中抽出神来,她看一眼沈清徽所指的地方,嗓子又娇又柔:“刺青呀。”
她抬起双臂,将衬衫彻底剥离身体,衣服落地,沈清徽呼吸一重。
只见金黄的梧桐刺青从瓷白的左肩处一路往下,生在左胸上,沈懿每呼吸一次,便如有秋风穿过叶隙,在她的身上栩栩摇曳。
沈懿大胆地勾起沈清徽的下颌,低下头吻她,她用不太稳的声音解释道:“趁你出差期间纹的梧桐刺青。”
沈清徽当年把凰纹在身上,是要自己时刻记住背负的母恨家仇,沈懿按照她身上的刺青设计出同款,原是打算等下一次沈清徽帮她量三围尺寸时,让沈清徽自己看到,也不管她心里到底怎么想。
没想到今晚倒是派上用场了。
她忐忑地问自己的爱人:“好看吗?”
“好看。”沈清徽牵引她的手,将自己身上的睡衣脱掉,那只高贵的凰鸟在她美背上展翅欲飞。
沈懿目光痴缠,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向她锁骨上的凰首,指尖处的细腻柔软,让她贪恋地流连。
凰,永世高贵,从不低首,此刻却乖顺地依偎在她掌心,任她驾驭与把玩。
沈清徽抵住沈懿的额头,眼眸含笑,她说:“我们很般配。”
沈懿含羞带怯地别开眼,眸里一片雾蒙蒙,薄白的耳几乎要滴出血来。
沈清徽还在她耳边不依不饶地说些,令人脸红耳烫的话,这个熟悉的场景总算让沈懿记起来,原来高烧那几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倏然,沈清徽的耳垂被沈懿咬住,她声音一顿,随即眼睛红了。
沈懿在她耳廓旁边,呵着热气道:“你知道梧桐刺青的另一层意思是什么吗?”
“沈清徽,我要你栖在我身上。”
凰栖于桐,你栖于我。
眼前天旋地转,沈懿倒进被子里,如一砚墨泼在宣纸之上,她眼尾下弯,发出近似挑衅的轻笑声。
华灯溢彩,美人如画。
沈清徽整个人撑在她身上,目光危险地盯着那片梧桐刺青,好似打算将她生吞活剥了。
沈懿勾一下她的腰,语气轻媚又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