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话更让他震惊:“我也可以救你。”
言外之意是你们可以再生一个孩子。
黄老以为夏秋荷应该心动了,却不想她目光飘忽的看向赵申,最后说起了其他。
“夏家祖上曾有一位御医,他留了一本医术给夏家当做传家宝。”
“后来传着传着便成了夏家有无价之宝。”夏秋荷冷笑了一声,又说,“怀璧其罪,没想到也成了我的护身符。”
黄老想起赵夏两家的事,惊呼道:“所以你一直记得当面的事?”
夏秋荷摇了摇头:“起初并不记得,后来……同赵申成亲,记起来了。”
她目光复杂的看向赵申,“起初我喜欢的是赵明。”
赵申见她没事了,又走远了,蹲在地上拿着枝桠写写画画。
宋铭和黄老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震惊之于,更多是怜悯。
宋铭猜到了后续:“花泥的孩子,赵明也有份吧?”
“不止花泥的孩子,我的孩子也有他的份。”夏秋荷目光变的狠戾,她攥紧了拳头,“我的孩子就是他和苏浅联手害死的!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不过他再也没办法有孩子了。”说到这里,夏秋荷无声的笑容里,写满了癫狂。
黄老想起宋铭那颗补阳丸,用胳膊捅了他一下:好心办坏事!
宋铭:“……”
他深呼吸一口气,解释:“那药只能让人勃、起,并不会让人怀孕。”
黄老松了一口气,比起赵家,他还是觉得夏秋荷更惨一些。
“所以你用医术跟黑衣斗篷人做了交换?”宋铭没忘记正事。
“嗯。”夏秋荷目露恨意,“我没想到他会骗我!”
宋铭:“你可知他住在哪里?”
夏秋荷摇了摇头:“成交后,我找过他很多次,泅水并无他的行踪。”
“不过我听说他杀了人,逃了。”
宋铭立马想起了酒楼之事,他眯了眯眼,恐怕不是冲突杀人,而是故意杀人,借此离开泅水。
想知道的已经明了,宋铭再次同她说:“若你想活着,可来名澜居找我。”
夏秋荷却笑了笑,没有回应。
宋铭深深看了她一眼,跟黄老转身走了。
夏秋荷摸了摸肚子,又看向赵申,说:“我们不会再有一样的孩子了。”
因为这辈子的隔阂,都无法消除了。
赵申拿着棍子的手顿住,转头问夏秋荷:“你又要哭了吗?”
夏秋荷摇摇头:“不会,今后都不会哭了。”
赵申“哦”了一声,又继续画。
丫鬟拿着披风出来,蹲在夏秋荷面前,眼眶噙着泪水问:“夫人为何不试试这一线生机?”
“这么多年……我累了。”
……
赵老爷和赵夫人的院子,可比夏秋荷的院子大多了。
周管家见裘老带着人一个一个把脉,屏气凝神,等着对方说结果。
我裘老捋了捋胡须:“这病症也太奇怪了,就像身下睡了寒冰一般。”
“裘老,我认为这同孕凝丸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不同在于,服用孕凝丸的夏秋荷没有半点异常,而赵夫人,这脸上都快结冰了。”裘老摇摇头,连带传闻都未听过的病。
周管家斗胆问道:“裘老和各位可有医治的法子?”
裘老和其他人一致摇头。
周管家脸色一白,这可如何是好。
“或许宋铭能有法子医治。”没由来裘老就是相信宋铭。
周管家想起宋铭的模样,再对比他宴席所说的话,难色道:“他真的能救?”
“能不能救,等他来看了不就知道了。”裘老生气道。
不相信宋铭,等同于不相信他的话。
一帮子小家子气的人!
“那我立即派人去请!”周管家连忙冲门外的小厮招手。
“不用了,我已经到了。”宋铭抬脚迈进大门,跟黄老一起径直走向裘老。
后者根本没有看见老友,拉着宋铭走向床前,“看看?”
宋铭一眼便瞧出了病症,寒毒。
小肥鸡的眼泪,配合药物可以医治。
不过他不是很想救。
系统冷不丁响起声音:“请宿主不要消极怠工。”
宋铭不以为然:“你们系统这么没下限吗?这样的一家子也想救?”
系统:“……”
要不是为了功德,他也不想救。
他尽量平息不满道:“你可以换个方式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