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氛围,让大家都颇为不适。
“黑衣斗篷人能拿到千年雪莲,没准真有这种药。”宋铭觉得奇怪,颜闻抒派人去追查过此人,但除了酒楼那日,之后再无音讯。
对方跟他们的行踪,重叠的是不是太密切了?
湛思澜听到宋铭认同自己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黄老不解道:“这个黑衣斗篷人,会不会跟夏秋荷交换了什么?”
“可夏秋荷能用什么交换?”宋铭指尖轻轻点了点,目光里露出了深思。
并非是他看不起对方,而是夏秋荷被养在赵家十年,赵家宁愿她嫁给纨绔赵申,也不愿她嫁给赵明,可想而知,赵家对她除了愧疚外,并无其他可图。
湛思澜:“夏秋荷明知道留下胎儿会死,为什么还会答应?”
三人对视,最后皆摇了摇头。
宋铭只好看向林一,问:“昨晚呢?又发生了何事?”
林一还不知道医馆被人闹了事,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昨晚赵明的妻子小产了。”
也是因为此事,他才有机会审问夏秋荷的贴身丫鬟。
“不过我还打探到一件事。”林一面色沉重,“赵申现在是真的疯了。”
黄老诧异道:“疯了?”
林一点头。
宋铭同湛思澜对视,皆嗅到了非同寻常的味道。
最终宋铭道:“等吧,一个人若真要强加罪名,定然不会轻易罢休。”
……
平静度过三日,第四天,赵明再次找上了门。
他身后只带了一个书童,同之前甚怒的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之前多有得罪,还请黄老莫要见怪。”
他恭敬的脸上,看不出一丝错处,除了脸色苍白外,悲恸也归于了平淡。
黄老捋了捋胡须,面无表情道:“名澜居的老板并非是我,你应该向他道歉。”
“那也是应该的,是我太冲动了。”赵明冲书童使了一个眼色,对方立即将银票拿了出来。
赵明将银票放在桌上,“一点歉意。”
宋铭盯着桌上的银票没有动,见黄老看了过来,他轻轻颔首。
黄老会意,问:“你今日上门,就是为了道歉?”
“当然不是,来是想请两位去府上,看看我嫂子。”赵明一如既往礼貌,但提到夏秋荷时,面色平淡的不像是仇人。
黄老眼神询问宋铭:要去吗?
宋铭点头,去,为什么不去。
他倒要看看赵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便走吧。”黄老站起身,看赵明对宋铭的态度,就知道他还不知道真正的神医是谁。
宋铭叮嘱孟敞和李子越看好店,又问:“如果有解决不了的,知道该怎么说吗?”
孟敞点头:“师父不在,另寻医馆,或者等你们回来再看。”
宋铭“嗯”了一声,又看向李子越:“也可以上赵府寻我们回来。”
“好的师父。”
赵明听到这句,看了宋铭一眼。
一行人离开医馆,到赵府也不过小半个时辰。
让他们意外的是,赵府十分热闹,连带着裘老也在其中。
这就有意思了。
“两位,还请在这边坐一会儿。”赵明突然开口道。
“好。”两人异口同声。
待人走了,宋铭才开始打量府邸四周,看着挂着寿字的红灯笼,心下了然。
不过赵老爷生辰,找他们做什么?
而且,他们也未置办寿礼。
宋铭同黄老对视一眼,后者小声问:“总不能让我们来,是为了看我们笑话的吧?”
“他找我们来是为了看病,寿辰于我们又无关系。”宋铭心下好笑,难不成赵明认为,他们会被牵着鼻子走?
黄老明白了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聊,我去找裘老头儿打探打探。”
“好。”宋铭喜欢穿淡色或者黑色的衣服,今天是素雅的青色,他只是站在那,就已经成了一道风景线。
旁边的人小声议论:“这是哪家的公子,可有婚娶?”
“我看你是想嫁女儿嫁疯了。”
“就是,但往年赵老爷寿辰,没见此人出现过啊。”
“我听说今日寿辰,是为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啊?”
“我听说赵老夫人染了怪疾,今天还请了不少名医前来呢。”
“那也不能那么年轻吧,你们看看,他哪里像名医了?”
“确实不像。”
“你们看见裘老旁边的人了吗,那个是黄老,之前云游四方,我估摸吧,赵老夫人生病是真的。”
“真不真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行,我得去问问,他是否婚娶。”
“我也去!”
“明明是我先发现的,怎么你们一个个有儿子的也抢!”
宋铭正在分析这场寿宴的目的,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若非他想起这里是哪里,他一个过肩摔就过去了。
他转身冷眼瞧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人,语气平淡:“有事?”
来人没发觉他眼底的冷意,笑吟吟道:“我是万圣衣纺的老板方筹,小哥如何称呼啊?”
万圣衣纺?
名字听着耳熟。
宋铭面不改色问:“不知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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