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曾经差点定亲吗,还能记一辈子了?
他摇摇头,转身走了。
只剩下两人,湛思澜推了宋铭一下,凶巴巴道:“你干什么啊!”
宋铭环住他的腰,将人拽到腿上坐下,“我记得你昨晚很舒服。”
湛思澜窘迫的只想捂住他的嘴,他一动也不敢动:“我错了。”
宋铭忽然笑了,他捏了捏湛思澜的脸,“来了这么久,还没出去逛过呢,想不想去?”
湛思澜眼睛一亮:“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宋铭放开他站起身,十指相扣往外走。
淼城同沐城大不相同,街上首饰铺子,卖的皆是珍珠琥珀等。
至于吃的,大多数是水里的东西。
到一处卖鱼的小贩面前,湛思澜忽然问:“小白和小绿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去原来的客栈了?”
“小白能嗅到你的味道,应该不会。”宋铭看到一条金鱼,指了指问湛思澜,“想养吗?”
湛思澜摇了摇头,金鱼不同于小白和小绿,不方便带走。
宋铭想想也是,带着他往前走。
两人逛到了徬晚,回客栈时,正好碰到了黄老和李子越。
后者恭敬道:“师父,师爹。”
宋铭想起给他看的资料,问:“基础学的如何了?”
黄老捋了捋胡子,说:“比我那些徒弟学的快多了。”
宋铭闻言目光没变,依旧盯着李子越,显然在等他自己开口。
“师父,你给我看的那些,我都记下了,只是碰到病者时,不知该用哪一种药方。”
简单来说,就是理论知识丰富,但缺少实际经验。
脑子里有很多药方,甚至药材,但不知哪一种更合理。
“没事,过段时日医馆开了,人多了,你便知道了。”宋铭说完,又转头看黄老,“麻烦黄老多照顾点。”
黄老:“……”
他虽然喜欢长的好看,天赋高的徒弟,但前提是他自己的徒儿,没道理他帮别人教徒弟啊。
他干咳一声,傲娇道:“这又不是我徒弟,谁的徒弟,谁照顾。”
李子越眼里闪过一抹迷茫。
宋铭轻轻踢了他一下,使眼色道:“还不快拜师!”
“啊?”李子越有点懵,还能同时拜两个师父吗?
湛思澜对宋铭的算盘摸的一清二楚,他拉了李子越一把,说:“两个师父一起教你,你还不赶紧抓住机会。”
“拜见师父。”李子越干脆跪下,湛思澜薅过旁边桌上的茶,放到了他手上。
李子越立马道:“师父,请喝茶。”
黄老被套路的吹胡子瞪眼,他指了指宋铭:“小宋啊,你也太能捡便宜了。”
宋铭不为所动:“要说捡便宜也该是您,正如修房子,有了好地基,才能盖大房子。”
黄老冷哼一声,接过茶喝了。
见李子越要起身,他又道:“你二师父还没喝茶呢。”
湛思澜眨了眨眼睛,这是从大师父,变成二师父了?
他看向宋铭,只见对方一脸平静,并不在意称呼。
李子越递过茶,他也动作麻利接受了。
茶喝过了,也算正式拜师了。
黄老嘴上说着不乐意,但其实很愿意传授经验给李子越,一是对方聪明,二是对方确实有天赋。
“行了,我们逛一天也累了,就去休息了。”黄老顺便叫上了李子越,显然打算倾囊相授。
宋铭挺满意,有个免费学习的地方,学成之后,以后还是帮自己,就很不错。
颜闻抒从楼上下来,看到两人立在原地,上前将收到的信件递给了宋铭。
湛思澜好奇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你们要找的慕家,在十年前,就离开了淼城,至于搬去了哪里,我的人还在打听。”颜闻抒指了指后面那封信函,又说,“姓陆的商人倒是查到了,不过人现在身处炎城,要一个月之后才回来。”
宋铭将信函拆开,跟湛思澜一起看。
信上所言,跟颜闻抒半点不差。
宋铭看向湛思澜,怕他失望,握紧了他的手。
湛思澜却摇了摇头,笑着说:“有消息就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