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路上,再教他,不过建议他先去药店认认药材。
李子越虚心接受。
又过了几日,湛思澜的身体,不似那么乏了,宋铭才带着人一起去大牢。
士兵看到宋铭递出的令牌,立马让行。
大牢越往深处走,关押的犯人罪行越重,比如陈老,再比如即将被流放的叶家人。
森冷的气息夹杂着潮湿的味道,让人不禁想掩住鼻子。
湛思澜下意识捏紧了宋铭的手,后者看向他,将交握的双手改为十指相扣。
“小绿带了吗?”
湛思澜点点头,虽不明白宋铭为何一定要带上小绿,但他还是听了宋铭所言。
终于走到了关押之地,只见往日威风又光鲜亮丽的叶家人,此刻就像是过街老鼠。
蓬头垢面,浑身污浊不堪。
叶思思第一个看到宋铭和湛思澜,她扑到大牢柱子上,恶狠狠叫嚣:“叶思澜你这个贱人!是你对不对!你攀上高枝变成了凤凰,就想将我们都踩近泥泞里!”
“我要杀了人!我当初就该让人弄死你!而不是跟宋铭在一起!”
宋铭脸色一沉,眸光森寒,他刚要给对方教训,湛思澜却拉住了他的手。
“这种人,不值得你脏手。”湛思澜知道宋铭想放毒或者施针教训,但他不乐意。
放毒难免会接触,至于施针,会脏了宋铭的银针。
“叶思思,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湛思澜见对方脸色骤变,凶狠的似乎想要吃了他,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你,我也遇不见宋铭,更不会拥有这么好的夫君。”
“叶思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身上流着叶家人的血,哪怕你改了姓,你也无法改变!”张芫茜突然站到了叶思思旁边,铁链哗啦啦的声音接连响起。
她瞪大着眼睛,眸光里尽是恶意:“你不是恨叶家,同讨厌叶家吗?叶家的血会跟你一辈子,从你生到你死,恶心你一生!”
她又接着补充道:“就算你要回湛雪羽的玉佩,那又怎么样呢?你的出生不被任何人期待,你身上流着别人的血,找到湛家人,他们也不会认你!”
“你这辈子,注定没有亲缘!”
湛思澜攥紧了拳头,他清楚,这些人无非是自己不好过,往他心上插刀罢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我找湛家人,不是为了享受亲缘,我只是想帮我娘亲回家罢了。”
“还有!即便我没有亲缘,但我有夫君,会比你们幸福安稳一千倍一万倍!”
坐在角落许久未说话的叶常德,突然勾唇笑道:“叶思澜,你跟我留着一样的血,你以为你是在大义灭亲吗?不,你只是跟我一样冷漠,无情,无义。”
湛思澜死死盯着叶常德,心却紧绷到了极点。
他知道对方在挑拨离间,告诉宋铭,他现在能舍弃叶家,将来有一天,也会无情舍弃宋铭。
他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宋铭察觉他的不安,把人往身边拽了拽,对着里面的人道:“我们今后会如何,不劳你们操心。”
“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想想你们要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流放。从好好在上的叶家家主,变成任由别人欺辱的奴隶,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相信你们会永生难忘!”
宋铭这话让两个姨娘,都怕了,她们跪着挪步到湛思澜面前,求饶道:“欺辱你的事都是大房做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思澜,你帮我们求求请好不好?我们不想被流放!”
张芫茜一把将两人薅倒在了地上,她恶狠狠道:“你们以为你们真的干净吗?克扣湛雪羽房中的炭火,是谁所为,别以为我不知道!”
“又是谁仗着老爷不喜叶思澜,煽风点火,让思思去屈辱他?你们以为做的很好吗?不过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张芫茜教训完两人,又转头看向湛思澜:“你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