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保持警惕,基本上是问什么都不会回答。
贝尔摩德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在抽烟,烟气吐出,琴酒没有搭理贝尔摩德。
但贝尔摩德打量着琴酒,她观察力很好,也很敏锐,所以即使琴酒表现得
没有任何破绽,她也凭借直觉和一些不协调看出了点什么。
“他死了?”贝尔摩德的问题直戳要害。
琴酒的手抖了一下,他顺势自然地敲掉烟灰,冷笑一声:“不要多管闲事,贝尔摩德,与你无关。”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确实是死了。贝尔摩德心想。她摇摇头,惋惜地说:“可惜了,还小呢,被你盯上真是倒霉。”她记得那个少年看起来也不过和工藤新一差不多大。
琴酒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烟气弥漫遮挡视线。
想到工藤新一,贝尔摩德就不由想到是谁让工藤新一和组织产生了联系,所以她不怀好意地又问了一句:“不会是你杀的吧?那个孩子。”
琴酒松手把烟头扔在地上,鞋子碾上去,琴酒冷冷地说:“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