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问:“你不吃是吧?”
希欧多尔隐约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坚定地说:“我不吃!”
“行。”琴酒低头咬住了胶囊,另一只手按着希欧多尔的后脑勺,凶狠地亲了上去。
希欧多尔像被
咒语定格一样,纹丝不动,只有眼睛震惊地瞪大。
琴酒灵巧地撬开他的唇和齿,舌尖把药送了过去。
这似乎是一个吻,但又可能不是。
好甜,好香。希欧多尔的意识像陷入香甜的棉花糖里,大脑晕乎乎的,他下意识地滚动喉头,药滑了进去,琴酒松开了他。
希欧多尔痴痴地看着琴酒,视线落在他的唇上,那短短几秒的记忆在大脑反复播放,他舔了舔嘴角,说:“还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