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完全没有将他们当人看过。
又或者在他眼中,以他们现在的修为还算不得上是人。
思绪至此,亓砚卿叹了口气道:“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他们若是想要水天树的话,为何不直接动手?”
“他们养不活水天树的种子。”云龛道。
此话一出,亓砚卿愣了一下。
随后,没忍住笑了笑。
也是,这水天树在兔子头顶发芽得太过于随意。
他险些都要忘了,那水天树并不好发芽。
那人现在一直在盯着他们,怕是就在等水天树成熟之时。
想明白这一点后,亓砚卿双眸沉了沉。
如此的话,就显得那圣树的人更加恶心。
一直跟着他们,就是为了最终将水天树抢走。
此刻,兔子歪着头蹭了蹭亓砚卿的手道:“主人,我知道错了,要是我不把水天树的种子吃下去的话,就没有现在的事情了。”
说着,兔子眼睛中带着一丝委屈。
当时,主人很明显就不想把那种子给他,他非要将那种子吃下去。
现在头顶上顶着一棵树就算了,还要被人时时刻刻地盯着。
想到这里,兔子眼睛中的水汽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见此,亓砚卿一把将兔子抱在怀中,伸手顺着兔子的毛道:“这又不是你的错。”
“你们在做什么呢!”
正在亓砚卿安慰兔子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亓砚卿连忙转眸看向来人,只见那人正是又岁。
只不过,一段时间不见,这又岁已经变成了十五六岁少年的模样。
在看到又岁之后,亓砚卿双眸不禁弯了弯道:“你不是去历练了吗?”
“我还没有走远,就感受到你们的气息了。”又岁理直气壮道,“所以,我就又折返回来了!”
闻言,亓砚卿将兔子递到又岁怀中道:“又岁,你可有办法,将这水天树的种子压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