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出在这里我的御空术无法使用。”
“的确,这里的确是奇怪。”夏由生起身凑到亓砚卿身旁道,“我可以察觉出我体内的真气并未被压制,但是,就是无法使用御空术,就连虚空踏步都不行。”
听到这话,亓砚卿双眼微眯了一下。
别说是这两种,凡是可以御空的法术在此地都无法使用。
而且,这里的石岸距离非常的远,就好像在逼着人踏入这池水当中一般。
“我们不能直接从这池水当中度过吗?”乔拾站起身,低头看着池水道,“我好似并未从池水当中感受到危险。”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乔拾直接蹲下身将手插入池水当中道:“我不仅没有感受到这池水的危险,反而是觉得这池水很是舒服。若不是不知晓此处是何地,我怕是要直接泡在这池水当中。”
“是吗?”亓砚卿轻笑一声,伸手将乔拾的手捞了出来,随即说道,“还是小心为妙,我还是觉得这池水有些古怪。”
而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乔拾的脸色则是有些不好。
见此,亓砚卿长眉微挑,并未开口。
这乔拾当着他的面耍如此花招,真当他看不见吗?
他在那乔拾将手放入水中的那一刻,就将自己的神识附在了乔拾的手上。
他虽是不知乔拾用的什么禁制,但是,他清楚地看到了,乔拾手掌周围的池水都在避着他的手掌。
虽是很是微小,但的确是避着的。
而他在将捞乔拾手掌之时,则是将直接将乔拾手掌那一圈禁制捏碎,使那些池水直接接近乔拾。
他自己则是当着两人的面用的避水术。
毕竟,他是当着众人的面说觉得这池水有问题,而乔拾则是说池水没有问题。
乔拾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既然两位前辈都觉得这池水有问题,那我们还是不要靠近这池水比较好。”
“你们说咱们要如何过去?”夏由生压根没有理会两人的“交锋”,而是有些头疼地看着远处的石岸道,“这不能碰池水,不能用任何御空术,那咱们不就被困死在这里了吗?”
亓砚卿双眼微微眯起道:“死处有生门。”
说着,抬手就要攻击他们头顶的石壁。
就在此刻,那原本脸色有些沉的乔拾猛地起身抓住亓砚卿的胳膊道:“道兄,我觉得在此处还是小心为妙,我听到那石壁之上有水流的声音,要是万一将其击破,那池水全部落下来该当如何?”
“你不是说,你觉得这池水没有问题吗?”夏由生狐疑地看了乔拾一眼道,“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
“这怎么可能呢!”乔拾瞳孔瞬间放大道,“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化元,在这种情况下,就靠着两位道兄了,我怎么可能有所隐瞒!”
说到这里,乔拾眸中透着一丝委屈道:“若是两位道兄不肯信我的话,那便直接搜我的神识之海吧!”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乔拾上前一步,直接合上双眼,一副任由动手,绝不反抗的样子。
看到这里,夏由生点了点头道:“你这话说得不错。”
闻言,乔拾睁开双眼刚准备开口。
可不等他张嘴,就听夏由生继续说道:“那我就搜搜你的神识之海吧,反正困在这里也是困着,不如看看你的过往解一下乏。”
说着,夏由生直接朝着乔拾所在之地逼近。
见此,乔拾下意思地后退一步。
但是,他后退一步,那夏由生就往前一步。
这石岸本就不大,乔拾很快就被夏由生逼到了石岸的边上。
乔拾有些绝望地看向亓砚卿所在之地,在见到亓砚卿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在他这里之后,眸中的绝望更甚。
夏由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道:“我还从未搜过他人的神识,所以,你且忍耐一些,我不会伤到你的。”
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夏由生已经将自己的手按在了乔拾的头上。
那乔拾不过一个化元三成,而夏由生则是元婴七成。
乔拾别说是反抗,他在夏由生逼近的瞬间,整个身子便已不可在动弹半分。
眼见那夏由生当真要动手,乔拾眸中露出一丝惊恐道:“别动手,我知晓该如何从此地出去!”
听到这话,夏由生转眸看向身后的亓砚卿挑了一下眉。
而亓砚卿双眼则是轻眯了一下。
从一开始他们就知晓这乔拾有问题,他们所说所为,就是要将这乔拾的真面目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