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京照西的对手,二是因为我心中还是信他的,但是,你说他会对得起他对我的信任吗?”
亓砚卿不语,直接抬眸看向裴同年。
这种事,他又如何能开得了口?
“算了,这终究是我的选择。”裴同年耸了耸肩膀道,“我先前在宗门之时,就是个不怎么受器重的弟子,这次来名古战场是费尽心思才得到的名额,但现在看来,要让我那些师兄弟们看笑话了。”
“现在时间并未到,不是吗?”亓砚卿道,“我相信那京照西,他既然说出此话,那定是能做到的。”
虽说那京照西平日里看上去很不在意这裴同年,但是,在遇到危险之时,还是会救裴同年的性命。
所以,这京照西没有他表面那般讨厌裴同年的吧!
“星瑾,小少爷。”裴同年看向亓砚卿道,“我不信那京照西,但是我信你,既然你相信他,那我也就在相信他一次。”
两个在城门口等了五个时辰,并未见到有人归来。
裴同年回头看向亓砚卿道:“小少爷,看来那家伙辜负你的信任了。”
听到此话,亓砚卿双眸微颤。
虽说他这一路走来见过的许多生死,但是要他这么看着一个人去死,他还是有些难以释然。
正在这时,就听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什么叫做我辜负小少爷的信任了?”
听到这话,两人同时转身。
只见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
见此,一旁的裴同年咬牙切齿道:“京照西,原来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都死在秘境当中了。”
京照西耸了耸肩膀道:“你对于我的归来,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欣喜,若是这般的话,那我就先行离去了。”
说着,那京照西转身就欲要离去。
不过,还不等他走出两步,就见一根绳子直接缠住京照西的腰。
转眸一看,只见那绳子的主人正是裴同年。
裴同年一边磨牙一边说道:“你这混蛋竟然还想跑,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良心!”
见两人如此,亓砚卿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随即直接转身走进城内。
既然这裴同年的性命保住了,那他自然也该回去了。
他刚转身,就见云龛正拿着一个令牌朝他走来,但当云龛看见京照西的身影之后,直接将令牌递到亓砚卿的面前。
“这是何物?”
“有此令牌,即便不需剑修和请令都可进入沙海之城。”
听到这话,亓砚卿眉眼弯了弯。
云龛总是这样,看上去性情清冷,但实际内心柔软。
虽说,云龛嘴上说着沙海之城的规矩不可违背,但却还是为那裴同年寻了留下的办法。
“云龛,我们回去吧!”
“好。”
炎龙九城位于名古战场的最西侧,因九城相连所以的得名。
此时,在其中的一个城池当中,亓砚卿有些好奇地挑眉看向周围。
这炎龙九城当真不凡。
这其他的城池因为要对抗魔兽狂潮的原因,城内的修士很少有休闲的时间,几乎抓住空闲的时间就会去修行。
生怕自己会丧命于狂潮当中。
而这炎龙九城因为九城相连的原因,城外的禁制更胜,一般很少有狂潮会进攻此城。
因此,这炎龙九城内的修士倒是有一种“安居乐业”之象。
正在这时,就听耳畔传来一道声音道:“小少爷,这炎龙九城当真是热闹啊!”
闻言,亓砚卿转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京照西和裴同年道:“这里的确是热闹。”
他去过的城池不多,在其他城池自然也遇到有许多修士的城池。
但是,那些城池中的修士多半都是在聊功法,以及交换法器,像是这般单纯热闹的城池的确不多见。
见亓砚卿搭话,京照西凑上前来道:“小少爷,那印子泠去何处了?”
“他自是有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吗?”亓砚卿挑眉看向京照西道。
“自是无事,我只是觉得他将小少爷一人留在这里有些不好。”京照西眨了眨眼睛,一脸诚恳道。
亓砚卿无奈地笑了笑道:“我又不是幼童,要时时刻刻与他待在一起。”
说罢,亓砚卿转身朝着前面走去。
云龛本就是镇守者,每隔一段时日就要完成沙海之城发布的任务。
此次云龛便是选择了这炎龙九城。
他到了这炎龙九城后,便去与那炎龙九城的镇守者会面。
至于那京照西和裴同年,他与云龛出行之时本不打算将这两人带上,但那京照西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得知他们要去炎龙九城,便提前在炎龙九城等着他。
他虽是无奈,但也不好说什么。
“小少爷,这炎龙九城当中有一家商铺。”
听到这话,亓砚卿转眸看向京照西道:“什么商铺?”
“那商铺当中有许多法器符箓什么的。”京照西抬眸看向亓砚卿道,“有的时候,这些法器和符箓也可用来防身。”
闻言,亓砚卿微微颔首。
这法器他并不是很需要,但是,这符箓他倒是可以备上一些。
这直接用真气画成的符箓实在太消耗时间了,若是无人为他拖着的话,他很难将那符箓画出来。
“那就劳烦你了,京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