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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后被死敌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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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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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静静看了她一眼,率先离开昏黄灯火笼罩的范围,迈入黑暗中。

    付甜甜等他走了之后才默默松了口气,这次没有人追赶,轻松了许多,她走在回宗的路上,望着被灯火映红的枫叶苦恼道:“我怎么这么引人爱慕?”

    万俟仙王:“······”

    这话实在太生硬,他竟接不下去。

    付甜甜也不在乎他听到了没有,只自顾自道:“以后寂灵幽也爱我,江听玄也爱我,我总觉得好像在和一对夫妻恩爱。”

    万俟仙王实在聊不下去在,又沉默许久,才道:“你若再自信点,干脆说本座也爱你好了。”

    付甜甜却挑了挑眉,言语依然十分自负:“那也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阿玉,你小心着点,我可是注定要统治修仙界的人,宁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情情爱爱这种小事不会太过关注。”

    万俟仙王差点给她翻了个白眼,好在他良好的教养叫他做不出这等粗鲁的表情。

    和付甜甜插科打诨了几句,他才正色道:“你当真要以付甜甜的身份去见江听玄。”

    “当然,那枚令牌有大用,我一定要拿到手。”

    “你就不怕有人找麻烦,你可知之前那传闻,有多少人恨不得将付甜甜挫骨扬灰?”

    至少那寂灵幽定然是恨极了的。

    “不怕,江听玄不是说了嘛,让我去见他母亲,掌教夫人虽深居简出,到底也是一位强者,我先去与她打声招呼,找麻烦的就会少许多,至于剩下的······”付甜甜眉眼一勾:“不遭人妒是庸才,天骄之辈,谁不是从憎恨嫉妒中杀出,我从普通弟子登上首席之位,你以为我靠的什么,美貌吗?”

    万俟仙王笑着点头,似是赞同她的话,不过在末尾又加了句:“美貌便算了吧。”

    付甜甜脸色一僵,稍稍有些嫉妒地想起他的脸,啐道:“你那叫阴柔,本首席才叫俊美。”

    说着话她顺便换成了伏天临的模样。

    抚平袖角褶皱,伏天临又是那个不可一世张狂霸道的伏天首席,他微抬下巴,如冠玉的面孔暴露在夜色之下,潇洒异常。

    “多少春闺少女为本首席疯狂,你这张阴柔脸怎么跟我比?”

    万俟笑容轻笑中点头:“是,你俊美,本座比不上。”

    他不接话茬,伏天临便有些装得没意思,索然无味,他撇了撇嘴,加快脚步往宗门走去。

    才过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江听玄便冷着张冰块脸到君临阁将一枚令牌抛给他,还漠然道:“若敢谋私,我便斩断你的双手。”

    伏天临毫不在乎他的威胁,笑着接下了这枚令牌。

    不过他没有立刻换付甜甜的马甲过来,而是隔了一天,宣布自己要闭关,这才偷偷出了宗门,变成了付甜甜的模样,又正大光明从天极宗山门踏入。

    她出现在天极宗的那一刻,宗门内一日间多了无数传说。

    比如一向冷漠的神子竟然亲自去山门接了一位陌生女子。

    又比如那女子就是传闻中的付甜甜。

    那一日,秘庭正殿门口的应龙石塑又塌了一半,听说是掌教不小心打碎了。

    那一日,无数师姐师妹黯然神伤,独看那女子与神子笑靥如花,独占宠爱。

    那一日,寂灵宗的寂灵幽听说大喊着要来天极宗杀了勾引神子的贱人,却被掌教强行禁足,气得差点吐血。

    那一日,伏天师兄闭门不出,大约是不想见到付甜甜与神子亲近模样。

    那一日······

    总之付甜甜出现在天极宗的第一时间,便吸引了无数目光。

    她自己却似毫无所觉,装作第一次来到天极宗一般,边走边看着周围景色。

    江听玄面容平静,走在她身侧,见她对那些景色好奇,偶尔还会讲解两句,让随行的两位秘传师弟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不过江听玄没有第一时间带她去见掌教夫人,而是先拜访了掌教本人。

    那枚令牌本是他向掌教所求,掌教还欣喜儿子突然对他有所要求,亲近了些,想都没想便破格赐予了他供奉令牌,没想到他转手就给付甜甜。

    气得他把正殿门口的应龙石塑又给打碎了。

    基于此,他要求江听玄先带着付甜甜来见他。

    取得了付甜甜同意之后,江听玄便引她来到飞龙秘庭正殿。

    江赫海面色冰寒,独坐高处,底下只有几位长老作陪。

    见到付甜甜,他声音漠然、充满威压感:“你就是付甜甜?”

    付甜甜面色一怔,似乎对他的冷意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神子。

    江听玄面容同样冷漠,道:“掌教有何疑问,可以问我。”

    江赫海掌下抓着的椅子扶手‘咯吱’作响,几乎是咬着牙道:“江听玄,谁准你将供奉令牌给一个外人?”

    付甜甜听到这,立刻小声问了句:“神子,是有什么不妥吗?”

    江听玄眉头微皱,安抚了她一眼,才看向上座掌教:“掌教若想收回,我自会另想他法。”

    江赫海‘咔嚓’一声,终于把手下扶手彻底捏碎,他闭了闭眼,努力压下郁气,在心中告诉自己,面前是自己的儿子,那女子虽然可恶,但已与儿子有了肌肤之亲,未来或许会结成道侣,也就是他的儿媳,既是儿子和儿媳,破格给一枚令牌便也不算什么。

    如此反复,他才算平复下来,语气勉强能够缓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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