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两条船竟是本色出演——巨星歌手疑被恶女骗身骗心?》
陈不恪:“………………”
陈不恪:“?”
大约是被白毛顶流这边漫长的沉默吓到了。
张康盛小心开口:“恪总,您怎么看?”
陈不恪冷漠:“胡说八道。”
张康盛:“是是,我们自己人肯定都知情,但外人不知道那照片里的人就是您嘛,您别动气,这种人不值得。”
陈不恪停了几秒,更冷漠了:
“她什么时候骗我身了?”
作者有话说:
白毛:老婆怎么还不骗我,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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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狂想
却夏醒来的时候, 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黑透了,高楼重叠林立在夜色里,灯火分不清远近, 绚烂而模糊。
却夏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 放空着塞下太多知识点和考题而麻木混沌的大脑,许久后, 她才眨了眨眼。
她这是, 在哪?
大脑慢半拍地开始运作, 昏睡过去前的碎片记忆, 带着触感深刻的画面和声音, 一并凌乱涌回。
她在校门外遇到了陈不恪。
陈不恪把她拎上车。
然后……
然后女孩攥着薄被的指尖一僵,想要拉开被子的手嗖地一下收回去。
这些记忆。
难道是。
真实存在的吗?
却夏一边面无表情但红了脸颊地想着, 一边在被子底下,在无比羞耻的情绪涌来的浪潮里,她缓缓缓缓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陈、不、恪——
他竟然动真格的。
却夏在心底磨着牙,慢吞吞抬手拢好衣领。在这个似曾相识的房间里似曾相识的大床上又磨叽了几分钟, 却夏终于还是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隔着磨砂玻璃书橱向外望, 客厅里的灯似乎是关着的,可又有什么散发着微弱的、时不时明灭晃动的光。
却夏在昏暗里没找到拖鞋,只好赤着足, 无声拉开卧室的门。
昏暗的光线投到她长裙下雪白的小腿和足踝上。
与之同时,陈不恪拖得懒慢磁性的声腔也低低地传了回来。
却夏循声望去。
白毛顶流侧靠在沙发里,应该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声音压得低低的, 似乎是怕吵到她。
只不过那人向来对声音最敏感。
却夏打开门又停在卧室门口这一两秒, 已经足够他察觉什么, 拧身望过来。
“…就这样吧,你们处理。”
“?”
明灭不定的光影从他前方的荧幕拓下来,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