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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带前任上娃综后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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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托付(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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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起身走过去,捏了捏苏冶的微凉的指尖,“外面冷吗?”

    “不冷。”苏冶跺了跺脚,抬头笑了笑,眼角似乎被寒风吹得微红。

    碍于苏韵在场,席玙忍住了亲吻苏冶的冲动。

    艾德蒙忙完夜班的交接,也来到苏韵的房间,热热闹闹地拆开苏冶买回来的蛋糕和烤鸡,说了好几个笑话,逗得苏韵直笑。

    欢笑了一会儿,苏韵慢慢有些疲惫,嘱咐了苏冶和席玙早点回去后在护士的照料下歇下。

    几人轻手轻脚地离开,在艾德蒙的办公室聊了一会儿。

    席玙心里有个疑问点,终于等到时机方便的时候问了出来。

    “水水,之前你母亲庭审的事,你说是‘他们说的’对吗?”

    其实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点,但席玙听到后觉得有些奇怪。

    苏冶握着手里的热摩卡,点点头。

    “嗯,我不太能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是醒来后才听岚姐说我父亲出了事,我妈被推上了被告。”

    席玙抓住其中的关键点,“这件事情有其他证人吗?”

    苏冶回忆了一下,“我那时候太小,记忆又有些混淆,证词没有信服力,是根据其他在场人的证词给我妈定的性。”

    艾德蒙也知道苏韵的事情,跟着开口。

    “韵被判定为正当防卫,外加诊断出精神疾病,没有被追究罪责,出院后很快就转到了瑞士这边疗养。”

    席玙直觉这里有些蹊跷。

    他看向苏冶,发现苏冶在走神,似乎思考着什么。

    “水水?”

    “嗯?”苏冶回神,笑了一下,“怎么了?”

    席玙仔细看着他的眼睛,“你在想什么?”

    苏冶犹豫了一下。

    “其实这么多年了,我对这件事情一直有疑问。”

    席玙点头,鼓励苏冶继续往下说。

    “我妈妈...虽然那时候精神崩溃,但我实在不觉得她会失手杀人,毕竟对方也是个成年男性。”

    艾德蒙也点头,“这件事我一开始试着问过韵,但她对此表现的非常抵触,我怕刺激到她,就没再多问。”

    苏冶情绪有点低落。

    虽然是正当防卫,但身上背了条人命的感觉一定不会好受。

    更何况母亲那时候和外祖家还是断交状态,当时遭受了很多非议,加重了她的精神情况。

    “要是我能记得什么就好了,说不定就能解开这个疑问。”苏冶喃喃。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席玙无法不心疼苏冶,“水水,这事不能勉强。”

    两人没有在疗养院继续逗留,告别艾德蒙后坐计程车回了苏冶的小公寓。

    席玙带着那本苏韵交给他的相册,在苏冶那张深绿色的软沙发和抱着苏冶,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吻得苏冶几乎喘不上气来。

    苏冶咳嗽了两声,眼尾发红,长发被席玙拨得一片凌乱。

    “见我妈太紧张了吗?”

    “有点。”席玙坦诚相告,“但我还是很高兴。”

    苏冶整个人蜷在沙发上,被席玙打横抱着,白润脚趾闻言害羞地蜷起,深陷进沙发垫里。

    “嗯...为什么高兴?”

    席玙低头,去看苏冶因为不好意思而侧开的脸。

    “见丈母娘,当然高兴了。”

    苏冶的脚趾条件反射般颤了一下,没有纠正席玙的话,但仍旧有些难为情,没有吭声。

    席玙压低声音去逗他,“好吧,不是丈母娘,是见婆婆,这样水水会觉得好一点吗?”

    苏冶茱萸色的双唇微张,被臊得说不出话,偏偏席玙抓住这个机会,开始原形毕露,变本加厉地逗弄苏冶。

    “哥哥,你好漂亮啊,你喜欢我吗?”

    苏冶低着头,不去看他,“...喜欢。”

    席玙拿鼻尖去蹭苏冶的耳垂,“那我嫁给哥哥吧,好不好,哥哥娶我,我保证把哥哥伺候的服服帖帖。”

    苏冶羞得快受不住了,耳根被席玙蹭得发痒,往后躲着。

    “你不要乱说了。”

    席玙不肯放过他,“哥哥,你对我哪儿不满意,是不是我昨天太粗鲁了,不够温柔,你可以跟我说。”

    他叼住苏冶的耳垂,含含糊糊,“我坚决不改。”

    苏冶不说话,不轻不重地蹬了席玙一脚,侧过头来轻轻咬了下席玙的鼻尖,反而被席玙顺势吻住。

    放在沙发一侧的相册被两个人的动作折腾的滚落下来,席玙边吻住苏冶,边单手接住。

    相册翻开,刚好是苏冶剪去长发的那一页。

    席玙开始忍不住作妖,“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也留的短发,真好看,我也想看,能不能给我看看?”

    苏冶红着脸,把相册合上,放在一旁。

    “初高中的时候是短发,就是很普通的男孩子发型,没什么好看的。”

    “噢——可是刚才那张照片上的你真的很漂亮,那是什么发型,妹妹头?”

    苏冶那双眼睛很惊愕地瞪大,“妹妹头?!”

    席玙哄他,“我说我,我是妹妹,你是帅气大哥哥,嗯啊。”

    苏冶的嘴唇用力抿着,导致脸颊鼓起来一点。

    过了一会儿,苏冶欲言又止地轻声问道:“真的很妹妹头吗?”

    他其实记不太清了,那次剪发他只是跟理发师说剪短就行,理发师操刀自己发挥了一下,说在欧洲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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