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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带前任上娃综后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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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故居(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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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很稳重。

    苏冶的心跳随着脚步声加快。

    席玙一边抱着他,一边按下指纹锁,打开房门。

    香樟树的气息一下子浓郁了许多,像是错觉。

    苏冶不自觉松开了抓着席玙领带的手,席玙把他放在玄关的矮柜上,苏冶坐着,高出席玙一些。

    苏冶的表情一片怔忡。

    席玙很温柔地开口,“水水,低头。”

    苏冶依言低头,触碰到席玙的双唇,蜻蜓点水般地贴了一下。

    “我终于带着你回来了。”

    席玙笑了起来,俊美的桃花眼注视着说不出话的苏冶。

    苏冶眼神发飘地望向室内,望向那些藏在记忆深处,但无比鲜明又熟悉的物件。

    墙上的挂钟,秒针转动时会有“滴答滴答”的响声,是他挑好,席玙亲手挂上去的。

    一套三件的软沙发,纯白色的羊皮包裹,坐上去柔软又温暖,他曾经窝在这上面,心里盘算着要织条围巾送给席玙,当作圣诞礼物。

    沙发上面还摆着几个黑色抱枕,很简洁,是席玙喜欢的风格。

    前面一点的长几上,有一个原木的杂物盘,苏冶看见里面放着干花香料,还埋着半截烟盒,电紫色的外壳在多年阳光的照射下已经褪色不少,变成了分不清是蓝是紫的颜色。

    一切都保持着原来应有的样子。

    卧室的门半敞着,上面的床品有些凌乱,被子掀开了一半,两个枕头其中一个有些歪斜。

    明明是夜晚,但苏冶仿佛看到了一个长发的人,蹲在床边收拾行李箱,然后不受控制地喘不上气,握着手机倒在一旁,泪流满面。

    苏冶的视线又顺着挪到客厅的封闭式阳台。

    阳台上一边放着一把藤椅,窗帘一角被风吹得落在了藤椅上,但因为有被好好束着,没有显得太过杂乱。

    束着窗帘的,是他不久前在车上路过这条街道时看到过的,一枚稍微有些偏大的,深蓝色的羊毛线织发圈。

    苏岚说过,这间房好像转卖了出去。

    苏冶也是这样以为的,以为已经有新的房客住了进来,慢慢消磨掉所有过去的痕迹。

    唯一有变化的是窗外的香樟树。

    那颗树的树梢原本只能堪堪从阳台的落地玻璃窗最底端冒出一点,如今高度已达窗边。

    坐在藤椅上的话,窗户打开,整个人能置身于香樟树的斑驳树荫中。

    月光柔和,已经在地上投下一轮窸窣疏影。

    苏冶忍不住从矮柜上下来,席玙伸手扶了他一把,牵着苏冶的手,跟在苏冶身旁,看着苏冶走到阳台,坐在那把藤椅上。

    苏冶抬手,推开窗户,指尖碰到了四季常青的绿叶。

    淡淡的香气漫了进来。

    苏冶指尖缩回,犹如梦游般转头看向身边席玙。

    “我回家了。”

    席玙握着他的手,食指相扣。

    “嗯,我们回家了。”

    苏冶凝视着席玙的脸,一眨不眨。

    不是记忆深处那个破旧的居民楼,也不是异国色彩明快的公寓,更不是苏岚安排给他的精致平层。

    而是这个人文气息浓郁,种着香樟树,稍微有一点年头的洋房楼。

    苏冶无法确定这是自己的幻想,还是真实在发生的事。

    他伸手够向席玙,“席玙,你掐我一下。”

    席玙接住那只手,顺势将苏冶托起,把苏冶抱到客厅。

    苏冶被放倒在柔软舒适的软沙发上,整个人微微陷进去一些,长发又一次散开,愣愣地仰头看着撑着沙发,罩着自己的席玙。

    席玙捉着苏冶的手,亲吻苏冶的指节。

    “不能掐,我舍不得。”

    席玙取下苏冶的领带夹和袖口,又摘下自己的,随手抛到茶几上盛满干花的原木盘里。

    叮铃一声,蓝宝石和白珍珠没进干花深处。

    席玙的手撑在苏冶两侧,贴得极近,垂下来的黑发已经覆在苏冶的脸上。

    “卧室很久没有收拾过了,应该落了不少灰。”

    “沙发我经常会来坐坐,很干净。”

    席玙去吻苏冶的双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有比掐人更好的办法,水水不是应该知道么?”

    苏冶双唇微张,手指穿插进席玙的黑发,让席玙压向自己,在月色的遮掩下敞开怀抱。

    纯白挺括的正装外套被剥下,落在另一件深色外套上,胸前浅金色的方巾被苏冶咬在嘴里,磋磨得不成样子。

    银色月光下,客厅暗影浮动,一切都随着夜风中的枝叶无限晃动。

    苏冶手肘压在沙发上,和套房浴室的玻璃窗触感不同,温暖柔软,富有弹性,连声音也是闷闷的。

    名为席玙的天秤一路上被苏冶压了太多砝码,声音温柔,但举止却不太斯文,甚至有些粗鲁。

    苏冶的头埋在纯黑抱枕上,细长五指抓着柔软羊皮,肩膀被迫深陷进纯白沙发内。

    颜色对比太过强烈,皮肤显得没那么雪白了,像过度成熟的白桃,已经透出一点内里的粉红,沁着露水,闪闪发光。

    席玙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水水瘦了太多,肩胛骨动得太明显了。”

    苏冶想反驳,但被击溃的神志很难组织出有条理的语言,只能做到微微撑起身体,随即后背再次被贴着肩胛的手用力按下去。

    席玙将另一个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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