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隐约看到那些洁白的浪花,飞过的海鸟,冷峻又锋利的峭壁。
“......嗯,好看。”
苏冶很努力地吐出两个字,下一秒,泛着红的肩胛骨又撞在一片白雾的玻璃窗上。
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融化了,酸痛的腿不知道第几次顺势跪坐下去,又被毫不留情地扶起。
那些苏冶自己又掐又拧出来的瘢痕早就变得微不足道。
席玙贴着苏冶,一只手绕过苏冶的扬起脖颈,抬起苏冶的下巴,苏冶的头不受控制地转向席玙。
那张漂亮的脸被散乱的长发所遮掩,眉头难过地蹙起,在长发摇晃中露出那颗艳冶的眼角痣。
但两相比较之下,还是苏冶眼尾的那抹红要更胜一筹。
苏冶长睫湿润,分不清是水汽打湿的,还是其它所致。
但苏冶咬着唇,克制着自己,除了黏腻水声和压抑不住的缥缈声音外,硬是没有让生理泪水遮掩自己的视线。
席玙难以抑制这股只有苏冶才能挑起的亢奋感。
他低头,堵住苏冶小口喘息着而微张的嘴,犬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苏冶的舌尖。
“水水真的...完全不会哭啊。”
作者有话要说:
男团出身,身体素质和耐性都还是在线的。
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