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慢慢想着,极力避开席玙的目光。
噢,对了,是之前录节目,崽崽来洗手间里找他的时候也有过这么一幕。
席玙看见镜中一直躲闪着他眼神的苏冶忽然瞪了他一下。
虽说是瞪,但不如说成是用力看了他一眼。
那双柔潋的眼睛只是狠狠睁大了一下而已。
席玙有些纳闷,苏冶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其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透出一点迷迷糊糊的憨,看得人想再欺负他一次。
苏冶嘴唇微动,盯着撑在台面上的自己的手,“你一直在这里吗?”
身后的人“嗯”了一声。
苏冶生着闷气。
他怎么这么笨,还一直听着门外的动静紧张的不行,殊不知人近在咫尺,就隔着一张隔断帘而已。
席玙看见镜中苏冶的眼睛又非常可爱地用力睁了一下。
苏冶背后的头发还是有些翘。
像那天在南市机场,被围巾裹住,鼓鼓囊囊鼓起的浅淡发丝。
席玙仿佛遥遥应着初雪那天的冲动,伸手替苏冶抚平。
“别气了。”
苏冶的后背又条件反射地绷紧。
但席玙只是压下他翘起的头发就收回了手。
“现在我们扯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席哥脑回路和性格决定他做事比较冲动,但这回他是细想过的。
他知道冶冶会愧疚,所以想给冶冶一个合理的、不用再对他愧疚的理由。
不过冶冶的脑回路嘛...[摊手]你们猜冶冶在气什么哈哈哈哈哈!
大家要好好保重身体,我头痛的要炸了...疯狂尖嚎!疯狂尖嚎!疯狂尖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