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一大,牵扯到磕碰的地方就会引起疼痛。嬷嬷倒没有催她,王承柔已经尽量快地脱掉了外面的入宫制式服,里面是一件薄纱里衣,现在天气刚有些凉意,还不至穿太多衣物。
王承柔专心地解着这件里衣的带子,不知道侧龛站着的嬷嬷,正低头恭敬地行着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王承柔因为不好回头,行动受限,这衣服带子解的十分不顺,忽然一双大手握住了她正在与衣带纠缠的手。
王承柔大惊,她猛地转身回头,转身转得太猛,伤处巨痛,但王承柔哪还顾得了这些,她想跑,可李肃怎么可能让她跑得掉。
他一只手就能制住她双手,而另一只手则掐上了她的脖子。
他一套动作很快,像猎人制服猎物一样,不给猎物反应的时间,快准狠地扼制住它们的命门,王承柔别说是喊出声,呼吸都有点困难。
李肃看着她涨红的脸,道:“你能跑到哪里去呢,就连这里都有我的人,你说,你还能跑到哪里去。死吗?再死一次?”
他都知道了,他都记起来了,王承柔绝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