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承柔已得到教训,小公爷还是不要再吓我了。”
李肃安静听她说完,他语气不悦:“王承柔,你一定要如此与我周旋,虚情假意地说着客套话,以为今日我就会让你糊弄过去,放你离开?”
王承柔不说话,尝试从他身侧过去,此举有些冒险,也是个试探,毕竟她现在还是未出阁的姑娘,他也是清风霁月的小公爷。王承柔想他应该会维持体面,不会与她动手。
可她料错了,李肃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令她动弹不得。
王承柔的脸红了又白,被他的无礼气的,也被上一世曾被这样对待过的记忆骇的。
李肃:“你逃避不了的,今日就给我个准话,你到底要嫁谁。”
看来是这样了,不撕破脸皮,是解不了这困局的。
王承柔的心里谈何没有怒气与怨气,上一世被李肃利用逼迫,她都以死来逃避了,这一世他还是不放过她。泥人还有三分性儿,这些怒气与怨气一起上涌,她一挣一退,柔细的胳膊从他的大掌中挣脱了出来。
李肃没有再上手,但目光却如鹰一样地盯着她。
王承柔被他掐握的地方有一点疼,她捂着那里说:“我不嫁你,我要嫁张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