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呢!”
叶棠参访完后,中年女人拼命推拒着叶棠给的酬劳。
“大姐,收下吧。就算不为了您还在读书的孩子们,为了您自己,您也要收下。再说采访费用都是台里出,我这里给您的酬劳,回头就能找台里要报销。”
叶棠说罢,又把钱往女人手心塞了塞。
说到孩子,女人的目光里有了动摇。叶棠再劝几声,她终于收下了叶棠的钱,一叠声地和叶棠道过谢后才走了。
“没有□□也能报销?”
秦意的话让叶棠微微一笑。
对于西瓜头的突然搭讪,她并不觉得嫌恶。
“你会追上去告诉那位大姐么?”
“不会。”
善意的谎言没有戳破的必要,有时候真相并不比人的感受更重要。
“那不就行了?”
被人撞破谎言的叶棠十分坦然。
“但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索要封口费。”
“哦?”
带着饶有兴趣的眼神,叶棠望着面前这位试图“勒索”她的高中生。
“能给我您的联系方式吗?我看您拿着相机,应该是给报刊亭拍照了吧?还有录音,我也想要一份。”
“拿来做什么?”
“……做纪念。”
光是做纪念还不够。秦意想做一个不会被人忘记的纪念。
高中生握著书包背带的手在指节处隐隐发白。
“好吧。”
看出了秦意深埋在心底的决意,叶棠没有多问。她准备回去先把涉及到各位报刊亭经营者隐私的录音内容剪掉,再把录音发给面前的西瓜头。
秦暮严难得没有深夜才回家。
倒是他那作息规律得像机器人一样的大儿子没在饭点前到家让秦暮严有些吃惊。
“……你怎么这幅打扮?”
望着儿子的西瓜头脑袋,解开了领口与胸前的扣子、露出一截大胸肌的秦暮严问。
“还不是因为我亲爱的爸爸是绯闻体质,十天半个月不闹出一条新闻就浑身难受。”
秦意说着把头发往上一撸。
不得不说秦暮严和秦意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有些地方真是惊人的如出一辙。比如说两人一梳背头,那就是大霸总和小霸总站在一起,像是一套俄罗斯套娃里拆出的两个。
“白梦会曝光你的身世,这我可是之前就提醒过你了。”
秦暮严的意思是秦意一出门就会被媒体围追堵截不是自己的错。
秦意想说:提醒但不作为,那还是不作为。但他最后只是摇了摇头,问:“今晚回来得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被大儿子提起了烦心事,秦暮严一声长叹,随后拿杯子给自己倒了半杯白兰地。
秦意一看秦暮严的举动,立刻明白过来:“是两个小的惹祸了?”
“何止是惹祸啊?”
喝了一口酒,秦暮严才继续道:“那两个居然在学校和人打架。打的还是女生!”
秦暮严没说的是:秦安和秦洛二对一,他俩却是打趴下了的那一边。
卫家——
裙子被撕出一条口子,头发凌乱、小脸上也有擦伤的卫诗语紧紧地抿着唇。
“哎唷我的天呐!小姑娘怎么能打架呢!还是和男生打!”
王姨一脸随时会晕过去的表情,嘴里喃喃不止。
听卫诗语说了事情经过的叶棠却是启唇,淡定道:“打得好,干不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