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女人扬长而去,特意吩咐佣人不能给他吃饭,更不能让任何人接近他。
偌大的客厅里,只留下了年仅十岁的祁将明。
“小明!”
窗外,出现了一张同样稚嫩的脸。
是祁夜!
祁夜心疼弟弟,在妈妈离开之后,他特意把早上藏起来的包子从窗户外递给了弟弟。
包子只有一个,祁将明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了还是觉得饿。
尤其他还发着烧。
——他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身体不舒服,可是妈妈却依旧逼着他练琴。
他翻动着《哈姆雷特》,努力背诵,可书上的英文像是一只只蝌蚪,扭曲游动起来……
梦境是片段的。
下一秒,画面陡然一变。
原本还充满生气的少年,此时面色苍白地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医生给他的脸上罩上白布。
原来,祁夜的妈妈为了争夺祁家的家产,企图把聪慧的小儿子塑造一个天才。
可惜,她太心急了。
拔苗助长,卒无所得。
她不能接受自己宝贝小儿子累死的真相,便想要一个人背锅,企图甩掉她的负罪感。
于是,她选中了自己的二儿子,祁夜。
祁夜母亲声嘶力竭,疯狂地捶打着祁夜:“都是你!要不是你给你弟弟下毒,让他吃了有毒的包子,他不会死的!是你嫉妒你弟弟是一个天才,所以才害死他的吧!”
苏杳杳攥紧了拳头!
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妈妈?!
她蹲在小祁夜的身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你别听你妈妈PUA你,祁将明的死是她拔苗助长的问题,不能怪你。”
祁夜看到了她。
他仰着头,眸子湿润,就像是一只走丢的小狗,“如果我早一点叫救护车,弟弟不会死……”
“不是的。”苏杳杳摇摇头,坚定地拉住了小祁夜的手,他的手心很凉,以至于让她更加握紧了这双手,“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换成其他小朋友都不会比你更冷静。”
心动别墅,另一个房间内。
梦中的祁夜一怔。
他陷在了十多年前的回忆中。
这段回忆成了他夜夜的梦魇。
而这是第一次,有人无条件地站在他身边,相信他。
……
另一边,安家别墅灯火亮了一夜。
安夫人并非是不经事的深宅妇人,相反,当初她在临产之际,还为了家里生意琐事,频繁折返于法国和华国,以至于孩子早产,赶不回预定好的高级产房,只能在一个国内小县城的医院接生。
当时,她身边只有庆嫂。
安夫人回忆起当时情景,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庆嫂也怀孕了的蛛丝马迹。
安诗妍和安琪儿年纪相差不多,小时候二人也经常发生矛盾。
和别人偏疼幼子的情况不同,她和丈夫都认为是妹妹不懂事,欺负姐姐。
如今想想,这其中少不了庆嫂的“功劳”。
他们夫妻二人不常在家,平时都是庆嫂贴身照顾两个小姑娘。
庆嫂时常说,二小姐性格顽皮,而大小姐性格多忍耐,对待妹妹很有耐心,除非是二小姐太过分了,她才会生气。
久而久之,他们也觉得安诗妍经常受委屈。
因此,她没少教育安琪儿,甚至每月的零用钱都会扣安琪儿的,补在安诗妍身上。
可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安夫人想到这里,一阵心痛。
她没想到自己十八年来,一直把别人家的孩子捧在手心里,关爱有加,而对自己的亲女儿苛责严厉。
还有大女儿,至今还不知道流落到何处。
甚至,她连大女儿是生是死都不清楚。
安父走了过来,揽住了妻子肩膀,安慰道:“国内很快就天亮了,到时候我亲自联系院长。”
安夫人忍了一夜的眼泪,此时她哭倒在丈夫怀里,“我那么信任庆嫂,可是她却恩将仇报……”
“神会惩罚她,她会下地狱的。”安父道。
当人们对现状无能为力,只能祈求于神。
恳请神赐予公平和正义。
可安夫人却不甘心。
如果神明真的存在,她又怎么会和亲生女儿骨肉分离二十余年。
夫妇俩熬到了凌晨两点,此时国内首都时间9点。
安父第一时间拨通了福利院院长的电话。
院长得知他们要找亲生女儿,也很高兴他们能家人团聚,“你放心,我们福利院每一个孩子都有登记,详细到出生年月和血型。不过,我们福利院的系统正在维护中,大概三四天才能登录,调取到孩子们的信息库。”
安父着急,“还有其他办法吗?如果我女儿真的是由贵院抚养成人,我们夫妻愿意出资100万资助院里其他的小朋友。”
100万,对于福利院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院长想了想,“倒也有其他办法,二十多年前纸质的资料都在仓库里,我让老师们找一找,下班前给你答复。”
安父连声道谢。
挂了电话,夫妻二人的心算是放下了。
他们开始着手准备聘请律师的事情。
安父找到了号称必胜客的金牌律师,律师了解案子后,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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