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阿母那般细腻。
但阿姊和阿母一样温柔,一样温暖,当她抚摸自己的脸颊时,就像春风在亲吻湖面,柔和得直让人落泪。
“昕儿,无需忧惧。我既回来了,便再没有让你置身于那些风风雨雨的道理。”
“嗯,阿姊,我知道了。”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拽住张晗的衣袖,低声问道:“阿姊,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张晗温柔地抱她入怀,“当然可以,我会一直陪在昕儿身边的。”
时辰行至两更时,连日担惊受怕的孩童已然睡熟了,张晗却是难眠。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榻,起身去寻值夜的容因。
“容因,文远的家人可还好吗?”
“一切都好,张将军的夫人还有了身孕,不日就要临盆了。”
张晗的指尖无意识地痉挛了起来,说话的语调似乎还带着些颤音,“是吗?那就好……容因,你让府上管家多派些可靠的人过去,一定要尽心照顾。”
“产婆和奶娘也要寻些老练的……”
容因将这些嘱托一一记下,犹豫了片刻,轻声道:“主公既然挂念,何不寻个时间,亲自去看看?这样也能放下心来。”
“……不用了。”有清冷的月辉洒在她身上,让她平添了几分孤寂的气息,“我无颜见他们。”
她顿了顿,说道:“容因,从明日起司空府便闭门谢客。无论来人是谁,一概只管推拒了。”
“对了,记得广发告示,延请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