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吗?在自己面前暴露势力,就不怕被跟他们上周目有过冲突的自己出手对付他的手下?
没问题吗?从南泽的态度上来看,对方担心的不只是自己将南斯拐跑不做魔王,他似乎更担心南斯被卡琳娜带回冬之国,不然也不会直到现在才跳了出来。冬之国肯定有什么能够在南斯回去之后对他不利,他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面对卡琳娜隐晦的担忧,南斯笑眯了眼。
他突然伸出手来抚上了卡琳娜的脸,细腻的手心是卡琳娜甚少接触过的触感。
在谜之音呐喊着变态快放开卡琳娜的背景音下,咏叹调从南斯口中顺畅地流淌出来:“我生病了,亲爱的。没能得到你更多的爱,我得了无药可救的重症。”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神经病的做法,因为正常人根本无法揣度一个非正常的人的思维,更何况世界意志是那样一个比普通人类更加理性和有逻辑的存在,所以在他的眼中,南斯无异于是一组乱码,一个疯子。而疯子所代表的就是无组织无计划无规律,就算有瞬间的爆发力,那也不足为据。
没有人会揣度一个疯子的行动,没有人会试图解读一个疯子的思维,更没有人觉得一个疯子会有那样周密的计划。
因为是疯子,所以他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有可能,所以世界意志对于他的行为从不会多想。
他将所有的面目隐藏在疯狂之下,无论时光飞逝季节变换,到底不知真假。
在这个瞬间,南斯少有地在旁人面前流露出来些许脆弱的模样,眼中隐隐有流光闪过,像一道流星,消失在漆黑的深夜,湛蓝的天空。
卡琳娜一时分辨不清对方是真情实感还是又一次的对她示弱,因为南斯的话对她来说实在是难分辨得紧,只是更多的情况她懒得去分辨。
但至少有一点对于卡琳娜来说是正在发生无比清晰的现实。
她伸手捏上了南斯伸过来的那只手的手腕,捏碎了对方脸上脆弱的神情也险些捏碎了他的腕骨。
“疼疼疼疼疼——是真的疼啊卡琳娜!”
等南斯疼得眼泪都飚出来后,卡琳娜才冷哼一声放开了他,在此过程中她丝毫没有顾忌一旁虎视眈眈的南泽,因为她有极其正当的理由:“抱歉啊,就冲你这只喜欢毛手毛脚的爪子,我就不可能给你爱。”
你见过一个人一边脆弱着快要流出眼泪了,一边手还在别人脸上摸来摸去的吗!
她要是再不把对方的手打下去,他估计就要直接上手捏她的脸了!
南斯这次是真的要被卡琳娜冷酷的宣言逼出眼泪了,还没等他假惺惺地掩面而泣,卡琳娜就再次用暴言给了他沉重一击:“而且你不觉得像这种事情——太早了吗?”
南斯抬起头,刚想用苦哈哈的脸埋怨他跟卡琳娜之间的爱情故事无论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早,就看见了卡琳娜的眼神。
卡琳娜说的指的事情太早并非单纯指南斯说的爱恋,更要加上他之前隐喻的意思——无论是脆弱还是恋爱,在一切事情都还没有落幕的现在,都太早了。
对于卡琳娜来说,脆弱和恋爱都属于享乐的一部分,而在事件没有被完全解决之前,她根本不允许自己存在享乐的时间。
当然,身为卡琳娜所认可的同伴,南斯也同样被卡琳娜强行加上了这个标准,作为对对方一直全方面骚扰自己的回报。
面对这样不讲理的规定,南斯非但没有流露出不满,在呆愣之后反倒绽开了一个惊喜的微笑。他自顾自地解读出了卡琳娜话语之下的未尽之意:现在谈论恋爱的事情还太早,那是不是说明等所有的事情都完结了之后就不早了!
卡琳娜终于放松了对他的提防!
四舍五入等于接受了他的求婚!
他甚至可以展望婚房到底该落户何处以后生的小孩该像谁比较好了!
决定了,他要一个像卡琳娜的男孩和一个像卡琳娜的女孩!
卡琳娜突然觉得背后一凉,浑身一抖打了个寒颤,直觉是谁在背后编排自己。诺查?世界意志?她确定不了目标,但这不代表她在看到南斯放空思维露出一脸淫/荡的笑容时不会被嫌恶地上前踹两脚。
南斯被踹得往前一滚,顺势就起了身,魔法都没用,直接拍拍自己身上脏了的地方,甚至还可以避开了卡琳娜在他腰上留下的脚印。
看着华贵的魔术师服上极其刺目的半个脚印,卡琳娜惨不忍睹地移开了视线,开始检讨起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拿脚背把他挑开就好。
一直被冷落到现在的南泽早已恢复了波澜不惊的表情,他见南斯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地直接站到了他的身后。只是在卡琳娜的眼中,比起保护,南泽的动作更像是在看护——看着南斯别让他再随地发疯。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同她一开始想象的单纯上下属关系不一样,但卡琳娜也没有太注意这个方面,短暂地和对方展开了自我介绍。
其实也没什么好介绍的,对于卡琳娜,南泽既是上周目遇到过的人,这周目刚刚南斯的介绍和卡琳娜自己的观察就早已得出了比她自我介绍还要更多的内容。对于南泽,他都已经跟着南斯这么久了,虽然没跟卡琳娜碰面过,但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早已不是卡琳娜几句自我介绍可以比拟的。
所以两人的自我介绍与其说是认识一下,倒不如说是走个过场转换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化敌为友什么的。
虽然卡琳娜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样一个敌人,而南泽……他看了看旁边眼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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