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帝国的历史继续延续。
这不像是自然地轨迹,分明是被什么力量强行介入改变了命运的结果。
虽然现在大陆被分裂成了四个国家,对这之前的历史有些讳忌,但只要有心翻阅,还是能够查到当时的蛛丝马迹。
而再对比那些民间传说的关于每一届魔王和勇者的传说,自然,人们就更容易发现,在每一次民间奋起反抗□□的时期,和勇者踏遍大陆打倒魔王拯救世界的时期,恰恰重合在了一起。
这不由让卡琳娜做出了一个假设——每一次国家的动荡民间的纷争,都不过是诺查和世界意志的一盘棋局。自诩神明的两个存在凌驾于整个大陆之上,将所有的生灵当做棋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没有一丝真情可言。
“抛去诺查和他的弟弟,也就是波塞冬城里认为却不被外界所承认的第一届魔王与勇者,外面最为盛行的传说中,第一次魔王出现在世界上,是大陆年历第273年,也是历史上第一个暴君,诺亚皇所统治的时期。”卡琳娜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张羊皮纸,铺面在自己脚边的床铺上,指给大家看上面的历史事迹,“在传说中,有提到勇者在路径一个城市的时候,解救了一个被当做祭品即将火葬的少女,而人祀这种恶劣的行径,正是从诺亚皇时期开始兴盛,并且随着诺亚皇被其子取而代之消声灭迹。”
“联系诺查和我说的,他担忧自己的后人被世界意志迷惑,所以才想自己亲自上阵,我们可以这样推测——诺亚皇被世界意志迷惑,或者说引导成为了暴君,然后‘出现’了勇者,对魔王进行讨伐。”卡琳娜逐步分析道。
“照这么说……勇者反倒是属于世界意志的阵营?”古里皱眉,显然,就算诺查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毕竟曾经是这个大陆上的人类,古里想当然地会觉得对方至少会站在稍微好点的角度,却没想到勇者这一方代表的力量,确实他更有恶感的世界意志。
“显然。”卡琳娜点头。对比古里的感情用事,卡琳娜要更加理智一些。不光是那些历史上对应的推测,就是从自己的情况来看,“勇者”所代表的也绝不是诺查的势力。
还记得吗?她的身边可是还存在着“系统”这种玩意。虽然名称和用途可能是为了符合谜之音的印象,但从力量来看,绝对不是诺查那样的家伙能够撑起来的东西。
在诺亚皇时期,距当初的失败已经过了两百多年的时间,这样长的时间足够让世界意志初步恢复力量,于是它也开始了它的反击。
当时的诺查致力于发展信仰的力量,并没有在王室成员上多费心思,只是任其自由发展。于是,或许是世界意志直接操纵,或许也是诺亚皇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轻而易举地被诱惑了,总之,历史上第一个暴君就这样诞生。而就算被剥离了世界的本源,世界意志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对世界造成影响,于是哪个时期的天气也十分糟糕,加上皇帝的□□,人间宛如地狱,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在这样的情况下,世界意志推出了自己早早准备好的“勇者”。
出身贫苦,能够体谅他人,意志坚定,才华横溢,富有爱心,具有极高的亲和力,无论什么人都能快速让对方放下戒心成为朋友。
显而易见,这是个针对诺亚皇的平民代表。
诺查失了先机,但他也不可能这样坐以待毙让世界意志的人取而代之,坐上统领人类力量的宝座。
于是他只能赶紧让诺亚皇“暴毙”,从继承人中选了个方便操纵的,然后为勇者创立了个新的“魔王”——一个占据山头无法无天,以呔少女血肉为乐的恶魔。
为什么不能就这样将勇者放置呢?因为他在群众之间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望,并且确实,他是真的真善美。世界意志这步棋下得着实不错,就算诺查解决了皇室高层的危机,只要勇者的传说还继续着,人们永远都会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仿佛魔王的暴君,进而冲击到皇室的统治。
如此一来诺查只能为勇者重新找个目标,让勇者转移自己的目的,进而将人们的目光从皇室身上转移过去。虽然这样一来皇室的威信势必会被勇者分去一些,但至少要比永远承受着别人指责怀疑的目光来得好。
只可惜诺查的这一步应对,也在世界意志的算计之中。
为了尽快将和勇者对立的“魔王”的形象竖立起来,这位魔王必须要有一个特点鲜明且异常残暴,让人忘不了又深恶痛绝的靶子。这代表在诺查一边控制着新皇励精图治的时候,一边还得让至少一个地区生灵涂炭——这样的行为,势必会让对方从自己对于王国的忠诚上剥离出来,为世界意志进一步分裂国土创造机会。
一个真正的王是不可能任由自己的领土上出现污斑的,更别提自己主动创造污斑了。当诺查为了避□□言扩大,为了保全王室创造出那位邪恶无比的魔王的时候,世界意志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在敌人看似无暇的外壳上敲开了一条缝隙。
它要将诺查从一个人类变成和自己一样不伦不类的生物,让他失去意志,失去人性,失去对自己的优势,然后,他才有更好的方法,更大的把握,去打败,去击溃这个将自己拖入如此地步的敌人。
而它也确实成功了。
人性是把双刃剑,人类能够因为感情获得超凡的力量,也可能因为感情绊住自己的手脚。诺查在数百年后,数次交手之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那时已经迟了。
他早已失去了作为王者的自傲。
这样一来,世界意志的第二个目的——利用勇者为它收集信仰,反倒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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