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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目的勇者与二周目的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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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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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言家之所以会被那么多人所追捧, 究其根本,是因为他们能够预见到尚未发生的,位于大部分人都还未触及的, 属于“未来”的景象。就算人们都知道被预言的事情不可能会被改变, 但就算如此,人们也会对事先知道结局的这种事情趋之若鹜。

    没有人知道这种力量产生的原理究竟是什么,就算是对于空间和时间魔法研究得最为详尽的大魔法师,也只能含糊地给出一个“预言家大约是被选中, 或者曾经因故亲身接触过世界轨迹的存在”, 这样一个猜想。

    不知道原理,便也不可能像那些可以学会的力量一样去传承下来, 每出现一个预言家就会是一次狂欢,而预言家在国家里的地位,有的时候甚至都会赶超国王。

    在已经许久没出现过预言家,并且可能之后再也不会出现预言家的前提下,卡琳娜面前名为乌拉卡的这位老人, 有着无比强大的权利。

    这样的权利甚至能让他摆脱国家制度的束缚,从国王那里得到许可, 来到这王城之外的埃卡拉。

    卡琳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乌拉卡摇醒了伊丽莎白,然后自己起身拿着茶叶打开开水瓶,自力更生地泡了壶茶, 还给卡琳娜倒了一杯,亲手送到了卡琳娜的手上。

    卡琳娜道了声谢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嘴巴一珉,手臂自然垂下将捧着茶杯的手放在了膝盖上, 摆出一副准备聆听乌拉卡教诲的模样。

    她要认真听老人家说话,不喝茶。

    乌拉卡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同时也没放过卡琳娜这边的小动作,脸上绽开了止不住的笑意:“怎么,嫌苦?”

    卡琳娜诚实地点了点头:“有点。”

    “年轻人呀,”乌拉卡摇着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觉得这偏苦的茶水喝起来也别有一番……”

    话说了一半,他皱起眉,将嘴边的茶杯给放回了桌子上。

    唔……茶叶放多了,是太苦了点。

    接着他抬头看了眼卡琳娜的三白眼,咳嗽了一声,挡开了伊丽莎白想要喝水,伸手去拿杯子的手,企图用一种十分拙劣的方式转移话题:“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来着?”

    “您想要让我救她。”卡琳娜抬起下巴点了点伊丽莎白,刚睡醒的她现在还有些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揉着眼睛四顾茫然。

    “不用对我使用敬语,”乌拉卡摆了摆手,“毕竟这事是我有求于你在先。”

    卡琳娜低下头去看手中茶杯里冒出来的热气,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想了许多。

    出于预言家卓越的地位,再加上一般来说预言家在获得语言能力之前都是普通人,绝大多数的预言家在获得能力之后都会变得趾高气昂起来。

    可现在在卡琳娜眼前的这位老人却还只是像是个和蔼的,随处可见的老父一样,有这些小俏皮,有着些小自豪。

    对方的心境不是一般的好,甚至于卡琳娜都有些觉得,就算没有成为预言家,他也一定能够变成那种村子上人人尊敬的老者。

    就算他生在这秋之国,这过度注重胜者为王,弱肉强食的国家。

    即便他不是预言家,卡琳娜想,她也会对眼前这个老人予以尊重。

    她一路看着在乌拉卡将伊丽莎白哄出这个房间去别处睡觉,看着对方回到座位上,举起杯子又放下,纠结着像是在思考要不要重新泡上一壶的模样,起身从对方手里拿过了茶壶。

    “我来吧。”卡琳娜说着就倒去了茶壶里大部分水,将里面多余的茶叶取出了一半,看着柜子里各种其他品种的苦茶,思虑了一下,最终决定直接放弃改造的念头,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白开水。

    乌拉卡像是有些肉疼地看着被卡琳娜扔掉的茶叶,摆出一副老年人特有的吝啬样:“真浪费呀。”

    卡琳娜没好意思说明明是他先浪费泡的太苦,将他手里的茶水换成清水。

    这些动作走下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由自主地就变得融洽了许多,卡琳娜也终于开口将话题引入了更为深层次的地方。

    “那么,能麻烦您详细地跟我解释一下,您想让我帮你完成的究竟是什么事吗?”卡琳娜直白地问道。

    从之前的话,以及他曾经给伊丽莎白所做的预言里都足以看出,他想要和自己商讨的事情与伊丽莎白有关。但既然和伊丽莎白有关,那为何又要将伊丽莎白劝走,不让她参与进来呢?

    是担心伊丽莎白会对事情做出干扰,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三番两次,乌拉卡放弃了让卡琳娜舍掉敬语的念头。卡琳娜的问句也直白的让他有些紧张。

    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壁,不知从何说起才好。

    卡琳娜看出他紧张的模样,也不催,一直静静地等着他自己理清思路。

    终于,乌拉卡开口了。

    他静静地陈述着过去。在具有了预言的能力以后,他继承了绝大多数预言家们的记忆。那是他在触碰世界线的时候所获取到的讯息,那些曾经来过那里的人们,最终将自己的所有留在了那里。

    “这个世界的命运早已被注定。”

    他说。

    “这个世界的命运,一直在循环往复,所有的事情都早在一开始,就被注定了。”

    作为一名预言者,他们是最为接近世界线的存在,但他们的预言也不过是因为他们触碰到了那条本来就存在于那里的长流。

    他们说的含糊,那是因为他们的预言是说出他们读出的已经既定的事实。人们渴求预言可不单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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