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仓连连点头:“下官的部下就调拨至太守府东厅保护您吧,现在毕竟是多事之秋。”
“暂时交给典韦吧,等你回来再继续统率他们。”
周仓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让典韦训练他们,我也放心。”典韦年纪虽小,却极为可靠。
典韦又激动又不好意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憋出来一句:“韦一定不负太守所托!”
周仓一笑,觉得部下要□□练地哭爹喊娘了,典韦虽小,做事却极为认真。
荀澜安排甘宁去汝南郡,那边贼寇余孽最多,交给熟悉黄巾贼战术、灵活多变的甘宁最合适。
又和众人商议去梁国、鲁国两个封国带兵的人选。
众人跟着主公这几个月,放开拳脚,全心全意地搞事业,刚尝到了实现梦想的甜头,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公失势。
荀澜见了诸位毫无异议,便笃定地讲:“诸位不必忧虑,董卓□□专虐,我猜过不了多久,京城的三公就会发信给各州郡,希望各地方举兵勤王了。”
徐庶捋着胡子笑道:“怪不得主公说攘外必先安内。”
甘宁也精神地很:“进京勤王,铲除董贼,想想就大快人心!”
主公的意思,可是要和他们做大事。见主公从容淡定、早有规划,众人干劲儿十足。
法衍听得入神,他早听得徐庶讲过种种事迹,晓得荀澜擅长抽丝剥茧,大胆预判,在大事的方向上,从来都没有错过。
今日一听,果然是高瞻远瞩。
平日里温和擅纳的人,在大事上却敢铁口直断,下决定雷厉风行,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吃罢晚饭,法衍就单独约荀澜详谈。
不出荀澜所料,法衍果然说:“公鸿鹄之志也,衍虽不才,愿意为您效一份薄力。”
其实故意在饭桌上说这等大事,也是逼迫法衍尽早选择的意思。若是他不想站队,明日便会提出告辞了。荀澜以为是自己安排法衍在县衙看案卷,让他意识到了若是袖手旁观,更多的人会死于冤假错案,所以还是忍不住要留下发挥自己的才能了。
熟料,法衍主要是为了法正要留下。他觉得,荀澜的种种教育比自己做得好很多。尤其是旁听政事上,荀澜坚持让法正耳濡目染。教育上,更是亲自传授,比自己这个亲生父亲抚育地要好很多。而且义子是有继承权的,只要跟着主公,法正的前途不可限量……
荀澜和法衍深入交谈一番,法衍答应了以后做巡查案件的工作。
“只适合现如今要委屈季谋暂做一从事,等我以后奏明陛下,专门设置一个豫州法院,再为您图谋职位。”
法衍连称不敢当:“听您将法院体系的构造,将陪审团、仵作等诸多职位的设置和判案流程的优化,已经让我受益匪浅了。”他真心实意地说:“我翻阅调查了这么多年的案子,竟然都没有关注到县衙断案存在这么多的弊端。”
法衍走后,寒玦来和荀澜商量贩马的事项。
寒玦指出来和大小商队交易的弊端:“与这些商队交易,马匹得到的不多且耗资巨大,如今我们需求众多,不如自行与边境的胡人交易。”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对商路和边境的行情毫无头绪。”荀澜摇摇头:“贸然过去,被坑是小,路上被打劫的话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谁知道寒玦说:“我在边郡还有一些门路,倒是可以让他们挑一些马匹来。”
荀澜露出了一丝吃惊,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寒玦说起边郡的生活,试探道:“边郡遥远,你这刚回来,确定想回那边跑一趟?路上也不太安宁啊。”
寒玦摇头:“暂时不想回去,我去市中托人带话回去即可,让他们把马匹送过来交易。”
荀澜不由松了一口气:“那没问题,不过价格先和他们说好,免得他们千里迢迢过来还做不成生意,那对方可要怨恨你了。”
寒玦伸出五根手指。
荀澜迷茫地看了他一眼:“什么?”
“市价五成。”
“啊这……”荀澜惊讶地道:“我刚想说品质一样的话,七成就行了,人家牧马也不容易啊。”毕竟对方冒了风险,将货物送过来。
“放心吧,五成还是有得赚。”
不知道为什么,荀澜觉得,寒玦仿佛是不坑白不坑的样子,这真的是熟人吗?不过横竖他们不担风险,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被子昨天让樱桃晒了,你都赶路几天了,快去睡吧。”荀澜忍不住为寒玦操心,催促道。
寒玦精神尚好,年轻还是经得住熬夜和赶路的:“还有东西要给你。”
荀澜奇道:“什么?”
寒玦从怀里掏出来,手心赫然是一颗圆润饱满的核桃种子:“这是胡桃,你不是一直都在找瘠薄的土壤上也能生长的种子么,我在草原上见过,这个可以。”
这时候从西域传来的东西,大都带着一个胡字。
荀澜一脸讶然:“这是从哪里找来的?”
“正好卖马的商人带着,就让他将一口袋都送我了。”
“这么多?”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完全可以当做种子了。
寒玦说得淡定,俊美的脸上也没什么波澜。但不先去休息一下,而是迫不及待将种子拿过来给他献宝。荀澜默默地想,这还挺可爱的……
翌日,荀澜在议事厅处理事务时,听得侍卫来汇报:“太守,赵县令说抓到了一个嫌犯,对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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