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拽了拽他的衣摆示意他快点松开我,达达利亚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怎么看怎么委屈,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挪开了自己的手。
我也终于松了口气。
“他是谁呀。”达达利亚低头凑到耳边问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在钟离先生面前这么近距离的问话,就算是担心自己的话会被他听见,那也可以等交谈结束后单独交流。
而距离真的太近了,感觉鬓边碎发都有点被他的呼吸吹到,我有点尴尬地看了一眼钟离先生,还是配合着压低声音回答了达达利亚的疑问:“往生堂的客卿。”
“这个他刚刚说过了。”达达利亚眨眨眼,“我是说,他在你这里算是什么人啊,愿意帮忙,他说的东西信得着吗?”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要说东西能不能信,估计整个璃月都找不到第二个比他说的更靠谱的存在了,但是就看这位祖宗说的东西你敢不敢信了。
“还有一件事。”
钟离的语调沉沉,目光幽幽转向了我。
我浑身一凉,反射性站直。
“在璃月除了见面可以说‘久仰’以外,我们还有一句古话,叫男女授受不亲。”
达达利亚眨了眨眼,站直了身子。
说真的,这个画面和气氛让我很想后退一步,只不过无论是往这两位哪一位旁边走另外一位好像都会瞪我,我只好僵着身子在原地站着,哪边都不敢看。
达达利亚的气场很奇怪,在我以为他会反驳或者询个理由打起来的时候,达达利亚却蓦地一扭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小黛,他说的男女什么什么的,什么意思?”
……差不多得了,达达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