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时间和注意力都会被占据,他可以拖延,甚至可以瞒着不说,他又不舍,不忍心把她束缚在自己囚笼。
他有多恐惧,怕她不再需要他。
才会每一天问,你回来后,是否一样在意我,爱我。
姜时念轻轻握住父母的手,不住战栗,再缓慢松开。
她往前挪了两步,迎着风奔向后面,冲进沈延非怀里,她失控抓着他的衣服,泪流满面问:“是你,你帮我找到的,你安排的,是不是?!我没有那么大的运气,不会平白无故回到父母身边,沈延非,你背后做了多少,你为什么不说?!”
沈延非抚摸她湿润的脸,抬眸望向前面,对上宋教授紧皱的眉头,挑起唇笑一笑:“这样,才能解他们的心结,他们找你太多年了,心病太重,身体也太差了,比起送到眼前,不如这样,让他们偿愿。”
姜时念哭着问:“可谁来解你的心结?你把我送出去了,你愿意吗?”
沈延非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亲了亲她乌黑睫毛,像那天她哄着无家可归的小狗,低沉温柔说:“祝贺我们小穗妹妹,以后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