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翳还在抽泣,盯着萧锦毓看了老半天,看的萧锦毓都方了:“翳儿,怎么了?”
白翳扯过锦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起身,看了看床和周围,还是那个龙床,还是那个寝宫,边上的人也还是那个人。
只是,梦里那个下车的司机,也是和萧锦毓一模一样的脸,那人说自己是碰瓷,还说自己神经病。
白翳是气坏了,斜着眼瞧着萧锦毓,将锦帕摔在了萧锦毓的脸上,萧锦毓拿下锦帕,闭嘴安静等他开口,结果人家开口一句就是:“这几天我都不舒服,我要一个人睡,你挪一下吧。”
不要啊!!!!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萧锦毓郁闷的不行,找衡松诉苦,衡松摸着自己的小胡子道:“前些日子,白翳告诉我,说我那个什么,更年期要来了,所以我觉得,他是不是这个所谓的更年期?看着症状挺像的。”
萧锦毓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转身的时候,却没看到衡松那狡猾了一抹微笑。
回去了,萧锦毓半百呵护:“翳儿,这更年期有什么要注意的吗,你告诉我,我肯定把你照顾的好好的!”
“萧锦毓!!我看你皮痒了吧!!”
萧锦毓顶着锅盖泪流满面,衡松,我们绝交了,绝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