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入眼的便是白花花的银子。马夫着急的只喊:“有人抢银子啦,当兵的抢银子啦!”
声音贼大,似乎是在求救,但这兵荒马乱的,又是在王城附近,全是镇守的士兵,听到’抢银子‘三个字,第一反应根本不是上去维持什么正义,而是要上去抢。
更何况那里已经有士兵在那儿了,先到先得啊。
一众人听到这都有点心痒,脚丫子忍不住就要奔过去,但好歹是士兵,内心还有些挣扎。
可领头的那人将马车里所有的箱子都打开,压住的箱子,就将上面的箱子先搬下来,搬下来的箱子盖子大敞着,里面的白银不被看见太难了,加上车夫又是哭又是闹的。
领头的人已经不管那么多了,抓着银子就往怀里塞,塞不下的银子掉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一边,旁边的士兵也在捡,这么多银子,不抢就是王八蛋了。
几个人离开自己的位置走过来,刚开始还能走,走不了两步就开始跑,生怕跑慢了银子就没了,一开始是几个人,后来是一群人,再后来蜂拥而至,甚至为了抢银子打了起来,场面异常热闹。
一马车好几箱的白银,几个人分,是搓搓有余,但一群人分,显然不够,互相踩踏,相互撕扯,马车不堪重负也塌了,马也跑了,王城门口也没人看守了,有些人爬在地上钻人的裤裆子去捡掉在地上的,更没人去注意马夫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不过多时,黎国的国主死在了他最宝贝的王座之上。
第一百四十一回 小冯子被调戏
白翳看着战报心中简直无语,一会儿瞅瞅萧锦毓,一会儿又看看战报。
萧锦毓挺胸得意:“如何?”寡人很厉害吧!
白翳啧了一下:“你怎么这么败家!居然用银子!!”
他当时说用一点什么蔬果啊纸啊,反正就是稍微值钱一点的货物做诱饵,毕竟这人啊,都贪小便宜,就路上掉一筐橘子都一堆人抢,更别说再好一点了,结果没想到萧锦毓这个家伙,居然用银子。
“银子更好。”
好吧,白翳不得不承认,银子的效果更好,但,那也是银子啊,那么多!!!白翳好心疼。
“要赚好久呢,那么多。”
萧锦毓早就看穿了他财迷的本性,露出一丝高深莫测(显吧)的笑容:“没多少,只有上面一层的银子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只用了一点点白银就让黎国易主,这个买卖实在太划算了。”
“……”好吧,白翳都不得不夸他了,“你真棒。”
“那翳儿晚上给寡人什么奖励?”萧锦毓穿着一身正气庄严的大王服,面上透了那么一丝猥琐,居然还莫名的和谐?
白翳唾弃自己,审美居然已经扭曲到了如此地步。
不过,萧锦毓的美梦并没实现,因为小嘟嘟哭闹不止,惊动了白翳。
嘟嘟已经过了半岁了,虽然中间白翳一直没见过,但白翳回来后洗刷干净的第一件事就是见嘟嘟,小家伙白白胖胖的可爱极了,看见白翳似乎也十分高兴,抓着白翳的头发呀呀呀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被抱走的时候还直撇嘴。
这不,一哭白翳就要抱着,抱着还不行,还要放在床上睡,萧锦毓看着嘟嘟就跟看着第三者似的。
白翳笑他:“跟个孩子较真什么啊。”
白翳赔偿了萧锦毓一个香吻,嘟嘟看见了脚丫子乱蹬,抓着白翳头发用劲儿,白翳低头也亲了他一下,萧锦毓抱着白翳吧唧就一口,惹得白翳笑他也跟孩子似的。
黎国国主死了,外面的军队根本就是一滩散沙,但就这样,也收拾了好几天,而对于黎国的百姓来说,大越的军队不但进城没有烧杀抢掠,而且感觉上居然一点都不影响他们生活。
那些被强迫去当士兵打仗的百姓回到了家园,似乎除了城门的大旗换了,其他的并无过多改变。
也不对,改变还是有的,城里贴了告示,每家每户把家门口的地方打扫整理干净,商户门前实行三包政策,税赋一二三条,取消了乱七八糟的税,每年只统一交几种,外面的田提供技术支持,贫困户寡妇空巢老人什么的上报,核实后安排活计,还有公共厕所等设施的预备建设。
这些东西都是这里的百姓想不到了。
“公共厕所我知道,有个同乡去过一次大越,说那里街道上有公共厕所,花一点钱就能进去,里面可干净了。”
“还要花钱上啊。”
“你懂什么,人家这叫花钱享受,而且有了这个,街上都干净了,也没有异味,里面服务的小伙那叫一个立正。”
“脱裤子满大街找个角落就能上了,花这钱。”
“嗨,你愿意别人看你屁股,我可不愿意,每次都憋着回家,但有时候真怕憋不住,等这个建好了,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
一边有人摇头晃脑的说:“你们说,这黎国,就改成大越了?就跟做梦一样。”
“可不是嘛,还以为没命活了,结果人家大越军进来了,就跟进来买菜一样,不知不觉就插了大旗了。”
“这样也挺好。”
“反正,谁给我好日子过,我就认谁当大王。”
“对!”
“没错!”
冯玉慢慢从里面退出来,完成了自己的舆论使命。
这孩子头一回自己单独出远门离开白翳干活,一开始有点紧张,现在完全沉浸在完成任务的喜悦中。这想着回去赶快写信报告给白大人自己完成作业的情况,就觉得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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